地的张老憨,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老乡,打扰了。”
小陈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张老憨那粗糙的手里。
“首长的一点心意,还有,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张老憨捏着那厚得不像话的信封,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陆定邦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三辆黑色轿车,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悄无声息地掉头,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张老憨一个人,站在自家的葱地里,手里捏着一沓钱,脚边是两个崭新的、整整齐齐的土坑。
他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个坑,又看了看车队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偷偷葱,需要这阵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