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学长!张教授!阿宁小姐!你们可算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掉到这鬼地方了呢!”他兴奋地指著身后的巨大模型,语气雀跃得如同在介绍游乐园的新项目,“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超——级大的模型!我的天,做得可逼真了!跟真的一样!你们说,这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他的语气轻松、愉快,带着分享新发现的热切,仿佛他们不是在水深火热、危机四伏的海底墓核心重逢,而是在某个周末的主题公园里,他先到了一步,正热情地招呼后来的同伴去玩最精彩的项目。
吴邪看着张一狂那没心没肺、仿佛完全不清楚他们经历了何种磨难的笑容,听着他那如同观光客般的发言,一路上积攒的所有担忧、疲惫、紧张、后怕以及一股无名火,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复杂情绪、仿佛要将肺里所有浊气都吐出去的沉重叹息。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和额角伤口的刺痛,认命地想道:
算了,人没事就好。
但同时,一个更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有这个行走的、人形自走“意外制造机”兼“幸运(?)光环发射器”在,他感觉这次海底墓之行,注定了还会充满更多让他心脏骤停、血压飙升的、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此刻,张一狂还在那里热情地招手:“快来啊!别愣著了!这东西真的超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