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危险啥呀!”老痒立刻摆手,语气变得有些不以为然,甚至带着点怂恿,“就、就是一棵长得奇怪的老树,又、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传、传说都是自己吓自己!再、再说了,有我呢!”他拍著胸脯,试图增加可信度,“我、我熟路!以、以前跟家里人去、去过附近!咱、咱们早点出发,动、动作快点,赶、赶在你们集合前回来,神、神不知鬼不觉!谁、谁会知道?”
张一狂内心挣扎着,眉头紧锁。他既害怕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又难以抗拒那近乎魔咒般的邀请。那棵树的影子,仿佛已经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他不敢立刻答应,也不敢断然拒绝,只能采取拖延策略,含糊地应道:“我我考虑考虑吧。明天看看我们实践团的具体活动安排再说”
老痒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脸上那热切的表情稍稍收敛,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似乎看穿了他的动摇,但也没有再步步紧逼。
“行,你、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我、我住最里头那间。”他晃了晃手里见底的啤酒罐,“早、早点休息。”
两人没再多聊,各自返回了房间。
张一狂躺在床上,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的虫鸣似乎变得更响了,一声声,如同敲打在他的心鼓上。他翻来覆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著老痒的话——“产生幻觉”、“心想事成”、“扭曲”那棵隐匿在秦岭深处、散发著不祥诱惑的诡异古树,如同一个黑暗中的漩涡,不断拉扯着他的思绪,让他心绪难宁,睡意全无。冒险的冲动与对警告的忌惮,在他心中激烈地拉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