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一狂,刚才看什么呢?认识那边的人?”
“哦,没有,随便看看。”张一狂含糊地应道,心里却还在琢磨刚才那个注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小哥那个人本来就怪怪的,看谁都那样。
他靠在椅背上,随着车辆再次启动的颠簸,将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窗外不断变换的冰雪王国。
而在另一辆车旁,吴邪终于和王胖子结束了短暂的商议,卷起了地图。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张起灵,又顺着小哥刚才视线的方向,看了看那辆载着地质考察团学生、正在缓缓驶离观景平台的越野车。
吴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凝重。
那颗名为张一狂的“因果律石子”,这次投下的涟漪,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接近漩涡的中心了。而小哥那无声的注视,就像是在平静湖面下,第一次清晰显现的、通往深暗处的漩涡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