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灰白色“禁区”,心里之前因为“冰雪之旅”而产生的轻松和玩闹心态,如同阳光下的薄雪,瞬间消融殆尽。
一股寒意,比外面零下三十度的空气更甚,悄然从尾椎骨爬升上来。
那不仅仅是面对自然伟力的敬畏,更是对“未知”和“禁止”背后所隐藏的、可能远超想象的危险的本能恐惧。
教授不是在开玩笑。那红色的“生命线”和灰色的“死亡禁区”,在这张地图上,界限分明。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背包带子,隔着厚厚的面料,似乎能感觉到外层网兜里那个青铜面具坚硬冰凉的轮廓。在这片被严格划界、充满警告的冰雪山脉中,这个来自秦岭神秘地底的物件,显得越发突兀和不祥。
“老老实实跟着教授,千万别瞎跑。”他在心里对自己默念,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对待一条纪律。
然而,在长白山这片似乎有着自己意志的土地上,“计划”和“纪律”,往往是最先被打破的东西。命运的齿轮,在寒风的呼啸中,已经开始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