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扑鼻。粥是白粥,但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开花。
吃饭时,胖子不停给云彩夹菜:“妹子,多吃点,你这么瘦。”
“我自己来就好。”云彩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拒绝。
“云彩,你在县里读书,多久回来一次?”吴邪边吃边问。
“寒暑假都回来。”云彩说,“平时课多,回不来。这次放暑假,回来帮阿贵叔的忙,顺便做点调研,写毕业论文。”
“毕业论文?”张一狂好奇,“关于什么的?”
“关于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的可持续发展。”云彩说起来眼睛发亮,“我想以我们巴乃为例,研究怎么在保护传统文化和自然环境的前提下,发展旅游,让村里人能增收。”
“这个课题好。”吴邪点头,“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们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可以帮你收集些资料。”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云彩高兴地说。
胖子立刻接话:“妹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胖哥身上!不就是调研吗?我们陪你一起!”
饭后,按照计划,吴邪和胖子要去拜访盘马老爹。云彩听说后,主动提出带路。
“盘马爷爷脾气有点怪,不喜欢见生人。”云彩说,“我带你们去,他可能会给点面子。”
“太好了!”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云彩妹子带路,肯定顺利!”
四人出发,云彩走在前面带路。她今天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裤,但还是戴着瑶族特色的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胖子紧跟在云彩身边,不停找话题聊天。从村里的风俗习惯到山里的野果蘑菇,从她的大学生活到未来的规划,胖子问得详细,云彩也答得认真。
张一狂和吴邪跟在后面,看着胖子那副殷勤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胖子这次是认真的。”吴邪小声说。
“看得出来。”张一狂点头,“他看云彩的眼神都不一样。”
“希望别耽误正事。”吴邪叹了口气,“不过有云彩在,对我们打听消息也有帮助。她是本地人,又是大学生,比我们容易获得信任。”
盘马老爹住在村子最深处,靠近山脚的一栋老木屋里。屋子很旧了,但收拾得干净。门口挂着些风干的草药和兽骨,透着股神秘的气息。
云彩敲了敲门:“盘马爷爷,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出来,眼神锐利如鹰。
“云丫头啊,什么事?”
“爷爷,这几位是来考察的客人,想跟您打听点事儿。”云彩乖巧地说。
盘马老爹的目光在吴邪三人身上扫过,尤其在张起灵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然后他缓缓打开门:“进来吧。”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光。摆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猎枪、弓弩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工具。
众人坐下,云彩乖巧地去烧水泡茶。
盘马老爹坐在主位上,抽着水烟,不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这几个外来客。
吴邪先开口:“盘马老爹,打扰您了。我们听说您对这片山和湖最了解,想跟您请教些事情。”
“问什么?”老人的声音沙哑。
“关于湖。”吴邪直入主题,“湖底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盘马老爹沉默了很久,久到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才缓缓开口:“湖里有龙宫。不能打扰。”
“龙宫?”胖子忍不住问,“老爹,您亲眼见过?”
老人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几十年前,有一队人来了。说是考古队,要下湖。我劝过他们,不听。后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后来,湖面起了三天三夜的大雾。雾散了,人少了几个。剩下的,都疯了。”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水烟咕噜咕噜的声音。
云彩端着茶进来,听到这些话,手微微一抖,茶水洒出来一些。
“爷爷,您别吓他们。”云彩小声说。
“我没吓人。”盘马老爹接过茶,喝了一口,“我说的是事实。湖,不能下。下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又看向张起灵,眼神复杂:“特别是你。”
张起灵抬起头,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身上有那里的气息。”老人缓缓说,“你进去过,对不对?”
小哥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盘马老爹叹了口气:“回去吧。有些秘密,就该永远埋在水底。”
谈话没有再深入。老人显然不愿意多说,众人也不好勉强。留下些烟酒作为礼物,便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重。
“盘马爷爷说的……是真的吗?”云彩小声问,“湖底真的有……那种东西?”
“别怕。”胖子立刻安慰,“那都是传说。我们是搞科学的,不信这些。”
话虽这么说,但他自己的脸色也不太好。
回到客栈,云彩去厨房准备午饭。胖子想跟去帮忙,被吴邪拉住了。
“胖子,你冷静点。”吴邪严肃地说,“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你别整天围着云彩转。”
“我哪耽误正事了?”胖子不服,“这不是顺便培养感情嘛!再说了,云彩能帮我们打听消息,多好!”
吴邪还想说什么,张一狂拉了拉他:“算了,学长。胖子有分寸的。”
正说着,云彩从厨房探出头:“胖哥,能帮我搬一下米缸吗?太重了。”
“来了来了!”胖子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
吴邪和张一狂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中午吃饭时,云彩做了几个拿手菜:竹筒饭、酸笋炒肉、清炒野菜。胖子吃得赞不绝口,把云彩夸得脸都红了。
饭后,云彩要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