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弱的、淡蓝色的光。
张一狂撑起身体,检查自己的状况。右小腿还在抽痛,但已经缓解了很多。气瓶的压力表已经归零——在刚才的剧烈冲击中,剩下的气全部漏光了。他解下气瓶和浮力背心,扔到一边。
青铜面具和鬼玺还在腰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他摸了摸,除了有些温热,没有其他异常。
他环顾四周。石室里没有光源,但那些雕刻纹饰发出的微光足够让他看清大概的环境。除了他所在的这个木台,石室里空无一物。四壁光滑,没有门窗。
等等,没有门窗?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张一狂回头看向自己来的方向。那里有一个水潭,不大,直径大约一米半,水面平静,映着纹饰的微光。他刚才就是从这个水潭里冲出来的。
水潭是石室里唯一的水源,也是唯一的出入口。
张一狂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如果他想出去,必须再次潜入那个水潭,游回刚才的洞穴。但问题是他没有气了,而且那个洞穴里有诡异的触手和喷涌的水流,回去几乎是送死。
他陷入了绝境。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慌。也许是刚才经历的惊险已经耗尽了他的情绪,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给他一种奇特的熟悉感。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右小腿的抽筋已经完全缓解了,虽然肌肉还在酸痛,但至少能正常行走。他开始仔细探索这个石室。
首先检查四壁。墙壁是天然的岩石,但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显然是人工修整过的。墙壁上没有雕刻,也没有壁画,只有那些发光的纹饰——纹饰不是刻在墙上的,而是刻在地面上的,从木台周围辐射开来,覆盖了整个石室的地面。
张一狂蹲下身,仔细看那些纹饰。纹饰的图案很复杂,有麒麟、祥云、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这些图案的风格……很熟悉。
他想起了古楼外墙上的雕刻。
同样的风格,同样的精细程度。这说明,这个石室和古楼是同一时期的建筑,甚至可能是古楼的一部分。
但古楼在水下,而这个石室是干燥的,在水面之上。这是怎么回事?
张一狂沿着纹饰的走向,走到了石室的另一侧。这里有一面墙看起来有些不同——墙面上有一些浅浅的凹槽,排列成某种规律的图案。
他伸手摸了摸凹槽。很光滑,没有灰尘,像是经常被触摸的样子。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凹槽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些凹槽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纹饰那种淡蓝色的微光,而是一种明亮的、金色的光。金光从凹槽里透出来,照亮了整个石室。张一狂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那面墙。
金光越来越亮,然后在墙面上形成了一个图案。
一个张一狂非常熟悉的图案——麒麟。
那只麒麟在墙面上缓缓浮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墙里走出来。它的眼睛是两颗红色的宝石,在金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张一狂屏住呼吸,看着那只麒麟。
麒麟也在“看”着他。
几秒钟的静止后,麒麟忽然动了。
不是从墙里走出来,而是……墙在移动。那面刻着麒麟图案的墙,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一条通道。
通道里漆黑一片,但能感觉到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干燥的、带着尘土味的风。
张一狂犹豫了。
进,还是不进?
进,意味着深入未知,可能遇到更危险的东西。不进,他只能困在这个石室里,最终饿死或者渴死。
而且,吴邪、胖子、小哥他们现在生死未卜。如果他能在里面找到其他出路,或者找到帮助他们脱困的办法……
没有太多时间犹豫。
张一狂从腰间抽出匕首,握在手里。他检查了一下剩下的装备:打火石、急救包、还有那三件“宝贝”——青铜面具、鬼玺、雮尘珠。
深吸一口气,他迈步走进了通道。
墙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金光渐渐熄灭。石室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地面纹饰的微光还在闪烁,像一双双眼睛,目送他消失在通道深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