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的缺口在雨幕中如同狰狞的巨口。
“你……怎么做到的?”阿宁喘着气问。
“感觉。”张一狂只说了两个字,闭上眼睛,缓解着过度使用感知带来的剧烈头痛。刚才的精准操控,不仅仅依赖感知,似乎还有那种对“可能性”的微妙把握在起作用,让他总能“感觉”到最安全的那一条轮胎轨迹。
雨夜中,卡车继续前行。后半夜,他们终于驶出了最险峻的山区,上了相对平坦的国道。抵达预定在山西境内的第一个中转休整点时,比刘三预计的时间,竟然还早了小半天。
简单的休整和补给后,他们换乘了另一辆提前准备好的、更适合长途奔袭的越野车,由阿宁公司另一组队员接手驾驶,继续向西南疾驰。
后续的路程虽然依旧漫长,但有了正规公路网,速度提升了许多。穿越陕西、甘肃、青海,地势逐渐升高,景色从丘陵变为戈壁,再变为草原和雪山。张一狂的高原适应性果然异于常人,几乎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胸口的纹身在稀薄清冷的空气中,运转得更加流畅自如。阿宁和队员们则陆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依靠药物和氧气勉强支撑。
四天后,风尘仆仆的车队,终于看到了拉萨河谷中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圣城。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一口气,前来接应的、解雨臣安排的人带来的第一个消息,就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格桑扎西教授一行,三天前就到了。但他们没有在拉萨停留,当天就租车去了阿里,方向就是札达县古格遗址。我们的人试图远远跟着,但在进入玛旁雍错湖区后,跟丢了。他们……好像知道有人跟踪,而且有意甩掉了尾巴。”
“另外,”接应人脸色凝重地补充道,“从昨天开始,札达县那边传来一些零星的、未经证实的消息。有牧民说,在古格遗址东南方向的深谷里,夜里有时会看到奇怪的光,还有……低沉的、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当地一些老人都说,是‘山神’被惊动了。”
张一狂和阿宁对视一眼。
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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