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青铜门前。
门已经开启了一道缝隙,暗紫色的雾气从门内渗出。
“感应。”押送者命令。
瘦小少年走上前,将手按在门上。
瞬间,他体内的结晶核心剧烈共鸣!无数混乱的、充满恶意的意念碎片涌入他的脑海!他发出痛苦的闷哼,七窍开始渗出暗紫色的血丝。
但他坚持着。
直到门后的波动被完整记录。
“数据采集完成。可以撤退了。”一名研究人员说道。
就在这时——
门缝内,一只覆满鳞片的巨爪猛地伸出!
快如闪电!
目标不是研究人员,而是瘦小少年!
爪子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向门内拖去!
“救我”少年无声地嘶喊。
但押送者们没有上前,反而迅速后退。只有许教授(中年模样)站在原地,脸上闪过挣扎,但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
少年被拖入门内。
门,重重关上。
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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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残片三)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在门后的黑暗里醒来。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但留下了永久的、暗紫色的腐蚀痕迹。他发现自己没有被怪物吃掉——那只爪子似乎只是将他“扔”进了门后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是一潭泛着暗紫色微光的、粘稠的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无数细小的暗紫色结晶碎屑。
而他体内的结晶核心,正疯狂地“渴望”着那些液体和碎屑。
饥饿。
本能。
他爬向潭边,用手捧起液体,喝下。
剧痛。
然后是力量的增长,是结晶核心的壮大,是意识的进一步模糊。
他在这里生活(如果那能称为生活)了很久。靠喝潭水、吃结晶碎屑维生。身体逐渐被改造,越来越不像人类。意识大部分时间处于混沌,只有偶尔会清醒片刻,想起自己曾经的名字,想起实验室的白光,想起被抛弃的绝望。
直到某一天——
冰谷上方,传来能量检测设备的波动。
那波动与他体内的结晶核心,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他顺着共鸣指引,来到裂缝“门”前,发现门外的冰壁上,嵌着一具具被冻结的古尸。那些古尸体内的污染结晶,与他同源。
他本能地开始“收集”——将那些结晶从古尸体内挖出,融入自身。
这让他变得更强大,但也让他最后的“人性”碎片,加速消散。
最终,他变成了张一狂见到的那样——一个几乎完全被污染结晶支配的“载体”,只剩下一丝执念:回到外面的世界,找到那些抛弃他的人,问一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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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残片到此为止。
张一狂收回意念,胸口发闷。
那个瘦小身影曾经也是人类。被所谓的“观测者”组织改造成载体,又被抛弃在门后,在绝望与本能中,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观测者”真的只是为了“理解”吗?
还是说,在“理解”的名义下,隐藏着更加冷酷的、将活人作为实验工具的黑暗?
他忽然想起许教授最后那句话:“保重钥匙”
那句话里,或许真的有一丝愧疚。
但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
“检测到‘钥匙’意识清醒。”
一个古老、温和、仿佛由无数人声叠加而成的意念,在整片银白空间中响起。
“开始连接‘门扉中枢’。”
周围的银白光芒开始向张一狂汇聚,形成一个更加浓厚的光茧,将他包裹。
光茧内部,浮现出无数细密的、流动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的样式,与青铜面具上的纹路、小铜镜背面的刻痕、甚至他胸口刚刚浮现的大祭司印记,都有相似之处。
“身份确认:周穆王时代,第三门镇守大祭司,‘钥匙’载体张。”。”
“当前所处:昆仑九门之第七门,缓冲夹层‘银白之间’。”
一连串信息直接烙印在意识里。
昆仑九门?
第七门?
“解释。”张一狂集中意念提问。
“昆仑山脉深处,存在九道连通不同维度、镇压不同‘邪祟源头’的古老门扉。”古老意念回应,“三千年前,你以自身为钥,封印第三门,镇封‘邪祟/异物’主体。其余八门,由历代守门人及大祭司一脉共同镇守。”
“第七门后,镇封之物为‘污染源质’——即你体内暗紫色能量之根源。此门于唐代中期因守门人教派内乱而松动,门卫(晶化龙蜥)失控,污染外泄,形成如今青藏高原部分区域的‘异常能量区’。”
张一狂心中震动。
原来邪源、污染结晶、暗紫色源质都来自第七门!
而三千年前他封印的第三门,关着的是“邪祟/异物”主体——也就是后来在古楼被他吸收、化为麒麟纹身的那东西。
“那么,汪家的目的是什么?”
“检测到相关情报碎片。”古老意念停顿了片刻,“汪氏一族,起源于明代,其先祖曾为第七门守门人教派叛徒,窃取部分门扉控制秘法。近代以来,该族致力于收集九把‘钥匙’(纯血载体),意图开启所有门扉,释放其中被镇封的‘源头力量’,以达到掌控世界能量脉络之目的。”
“你,张一狂,是已知唯一存活的、完整的‘钥匙’。亦是唯一同时承载‘纯血’与‘污染亲和’双重特质的特殊个体。故,你是汪家首要目标。”
“观测者组织呢?”
“该组织前身为第七门守门人教派分裂后,主张‘研究理解而非盲目镇封’的一支。其初衷或为善,但过程中已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