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终表示他们不是冒险的料,会留在雅典继续做研究。
迪米特里看着张一狂,眼神复杂:“孩子,你是真正的守护者。希腊这边的残留,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的家族在这里守了三千年,也该出点力了。”
张一狂点头,郑重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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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队伍在克里特岛上休整。
张一狂利用这段时间,尝试掌握自己的新能力。他发现,这种力量和他以前操控的能量完全不同——它不需要刻意“调动”,只需要“感知”和“引导”。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坐在海边,闭上眼睛,让意识向远处延伸。
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感知,而是尝试“看”那些残留的能量痕迹。
画面渐渐清晰——
在意大利的维苏威火山脚下,有一处古罗马废墟,废墟深处埋藏着一个被火山灰掩埋的神庙。神庙的地基下,有一块青铜碎片,正在缓缓释放着微弱的能量。
在埃及的吉萨高原,金字塔群的地下,有一条被沙石掩埋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里有一具石棺,石棺上刻着熟悉的符文。符文虽然已经暗淡,但依然有能量在缓缓流转。
在印度恒河岸边,一座古老的湿婆神庙中,有一个被信徒世代守护的地下密室。密室里供奉着一尊雕像,雕像的眼睛是两颗晶石,晶石内部,隐约有光芒在跳动。
还有更远的地方——中国的西藏、南美的安第斯山脉、太平洋上的某个岛屿散落在全球各地的残留痕迹,如同一盏盏微弱的灯火,在他意识中闪烁。
“这么多”张一狂喃喃道。
“多吗?”张起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张一狂睁开眼睛,看着他:“哥,你能看见吗?”
张起灵摇头:“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变了。”
“变了吗?”
“更平和。”张起灵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像山,像海。”
张一狂失笑:“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说我无聊?”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但张一狂看见了。
“哥,你笑了。”
“没有。”
“有!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两人难得地斗了几句嘴,最后都笑了。
海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哥,你说,我们还要走多久?”张一狂忽然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走到走不动为止。”
“然后呢?”
“然后,会有别人接着走。”
张一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条路,没有终点。但没关系。因为每一次停下,都会有新的人接上。就像三千年前的第一代守门人,把使命传给了他们;而他们,也会把使命传给后人。
这不是负担,是传承。
“走吧。”张一狂站起身,向张起灵伸出手,“该回去了。胖子他们肯定等着急了。”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向旅馆走去。
身后,爱琴海的波涛轻轻拍打着海岸,仿佛在为这段新的旅程,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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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队伍回到了雅典。
在迪米特里的安排下,他们住进了郊区一栋安静的小别墅。这将是他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据点——一个可以用来休整、研究、计划的地方。
别墅不大,但足够容纳所有人。院子里有橄榄树和无花果树,还有一个小游泳池。胖子看到游泳池,眼睛都亮了,嚷嚷着要学游泳,被阿宁无情地嘲笑:“就你这体型,下水就是沉底。”
“胖爷我这叫浮力大!懂不懂!”
众人笑成一团。
晚饭后,众人围坐在院子里,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张一狂拿出纸笔,画了一张简陋的世界地图,在上面标注出他感知到的那些残留痕迹。
“目前我能确定的,有这几个地方。”他指着地图,“意大利、埃及、印度、西藏、南美、太平洋。每一个地方的能量残留程度不同,有些很微弱,可能几年内就会自然消散;有些还比较强,需要人为干预。”
“干预的方式是什么?”解雨臣问。
“两种。”张一狂道,“一是‘净化’,用我现在的力量,直接吸收那些残留的能量,加速它们的消散。二是‘封印’,如果能量太强,或者位置太特殊,就需要像古代守门人那样,用阵法把它封住。”
“听起来都不容易。”阿宁道。
“确实不容易。”张一狂承认,“但我不是一个人。有你们在,有各地的守门人后裔帮忙,应该能行。”
“那就先从最近的下手。”吴邪指着地图上的意大利,“维苏威火山,那不勒斯旁边。离希腊最近,也最方便。”
“同意。”解雨臣道,“意大利是欧盟国家,签证手续相对简单。而且,那不勒斯我去过几次,对那边还算熟悉。”
“行。”张一狂拍板,“下一个目标,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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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夜,张一狂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星空。
体内的力量依然在缓缓流转,与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他能感觉到,那些遥远的星星,其实和地球上的生命一样,都有自己的“光”。只是那些光太远太远,远到他无法触及。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睡不着?”云彩的声音。
张一狂回头,看到她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
“嗯,在想事情。”他接过茶,道了声谢。
云彩在他旁边坐下,也望着星空。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