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令嘉亦看到了那旗帜,方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喜的是那并非南陈军队,忧的是若此处被大梁封锁,他们怕是难以从此处通行。
与打头那船靠近后,船上一个将领上了甲板,与他们招呼。
夏侯逸朗声道:“我乃宁远将军夏侯逸。敢问阁下属何营?为何在此江心?我此去是往北岸回洛阳,并非往京口而去。将军可否放行?”
对面那将领亦报出自己姓名,恭敬遥遥行了个礼,道:“夏侯将军,属下奉燕王殿下之命驻守在此。此地乃通往京口要害,没有陛下或燕王殿下的旨令,恕属下不能放行。还请小将军请回罢。”
说罢,他抱拳矗立在原地。
夏侯逸皱了皱眉,缓声道:“我父亲乃镇南侯夏侯瑾。我这里有镇南侯的令信,”说着,他示意属官拿出令牌,“请李将军过目。”
那将军依旧不卑不亢,表情未变:“恕属下不能放行。殿下吩咐,严加看守此处。纵使是侯府令牌,亦无法通过。请世子恕罪!”
夏侯逸凤眸一眯,冷笑道:“若今日我非要过,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