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但他没有着急出手。
1秒。
2秒。
3秒。
全场没有人催促他。两万一千人都在等着，像等待一个时代的判决。
林昊看着篮筐，眼前浮现出过去三年的画面。
2013年夏天，空无一人的训练馆，第一个三不沾。
2014年冬天，凌晨四点的洛杉矶，第987个打铁。
2015年季后赛，甲骨文球馆，库里赛后说“你的射程是认真的？”
2016年1月，斯台普斯中心，55英尺绝杀。
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睁开眼睛。
出手。
033秒。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21秒后——
“唰！！！”
34分！
右侧底角5中5！
林昊追平了库里！
---
他没有沮丧，没有懊恼，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深深的敬意。
“34分，”他对汤普森说，“他追平我了。”
汤普森点头：“还有花球点。”
“对，”库里说，“还有花球点。”
两人对视了一眼。
库里说：“你觉得他能全中吗？”
汤普森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你觉得呢？”
库里没有回答。
---
林昊走向花球点。
还剩5个花球，每个价值2分。
如果他全中，他的得分将是44分——三分大赛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分数。
如果他不中
他没有往下想。
他站在花球点前，拿起第一个球。
他的手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但他还是出手了。
034秒。
球在空中划过。
21秒后——
“唰！！！”
36分！
第二个球。
035秒。
“唰！！！”
38分！
第三个球。
035秒。
球在空中划过。
22秒后——
“砰！”
砸在篮筐前沿，弹起！
全场的心脏同时停跳。
球在空中旋转，落下——
滚了进去！
40分！
第四个球。
林昊拿起来，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球推出。
038秒。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23秒后——
“唰！！！”
42分！
最后一个花球。
---
林昊站在花球点前。
最后一个球，价值2分。
如果他投进，他的得分将是44分——三分大赛历史上最高的分数。
如果他投不进，他将以42分输给库里的33分——不对，42分已经比33分高了，他无论如何都赢了。
他赢了。
他已经赢了。
但他还是想投进这最后一个球。
因为他答应过科比——
要超越时代。
林昊拿起最后一个球。
他没有着急出手。
1秒。
2秒。
3秒。
在计时器早已归零的寂静中，他轻轻将球推出。
035秒。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到不可思议的弧线。
20秒后——
“唰！！！”
44分！
---
林昊放下手臂。
计分榜上，他的最终得分定格在44分。
全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
两万一千人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
库里第一个走上来。
他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44分。我输了。”
林昊握住他的手：“你逼出了最强的我。”
库里摇头：“不，是你逼出了最强的自己。我33分已经是极限了，但你你还有余力。”
汤普森也走上来：“最后一个点落后3分，然后你投进了每一个球。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汤普森难得地笑了：
“这叫——王者。”
---
他没有走向林昊，没有欢呼，没有激动。
他只是看着聚光灯下的那个年轻人。
魔术师约翰逊走过来：“科比，你不过去吗？”
科比摇头。
“为什么？”
科比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因为他不再需要我了。”
魔术师愣住了。
科比转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向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但嘴角带着笑意。
“44分，”他轻声对自己说，“我20年都没做到的事。”
他顿了顿：
“但我的接班人做到了。”
---
全明星周末的三分大赛结束了。
历史被改写了。
而林昊——
44分，历史第一。
25个普通球命中23个。
3个超远4分球全中。
5个花球全中。
最后1个点落后3分，然后五连发全部命中。
从那一刻起，人们不再叫他“林昊”。
人们叫他——
三分之王。
---
【为下一章1047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