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猖獗的盗贼集团。”
“我之所以敢单刀直入,直接敲打他,从他嘴里撬出每月固定的份额,你以为凭的是什么?仅仅是我组织犯罪对策课刑警的身份吗?不,那远远不够。”
他微微停顿,然后揭晓答案:“我敢那么做,凭的是我背后站着的人,新宿警署署长濑户山下,以及我的顶头上司,组织犯罪对策课课长池田岸本。”
石川隆一的自光紧紧锁住苍太:“而我让你代表警署,每月去长野组收取这笔钱,你以为仅仅是为了让你去经历风雨?”
“不,苍太,这其实是在为你将来接手新宿区做准备!这是一份投名状,也是一份成绩单。”
“只要这件事你办得稳妥漂亮,让各方面都满意。”
‘那么将来,一旦时机成熟,你接管上野组之后,再加之新宿警署这边,通过这条线创建起的关系和信任,进军新宿区这块肥肉,基本十拿九稳!”
“不仅如此,连你未来在新宿区初步立足的地盘和渠道,我都已经通过这次交易,间接为你打点好了部分关节。”
“只等你在上野组内部站稳脚跟,积累足够的资历和威望,就能顺理成章的正式接手这一切。
石川隆一的话半真半假。
关键的危险信息都被他巧妙的隐藏在那幅为弟弟苦心谋划的宏伟蓝图之下。
这个时代的东京,政警匪之间的界限远不如未来清淅,操纵空间巨大,利用这灰色的地带,才能最快的取所需的资源和权力。
可惜,这些原主的弟弟全然不知。
此时,面对兄长为自己着想的谋划,石川苍太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涌上,冲击着自己的理智。
这一刻,他只感觉愧疚和感动。
石川苍太声音硬咽,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谢谢您—我—我之前竟然还—
他先前以为兄长只是冰冷的利用自己,却没想到这背后,竟是如此深沉的兄弟情谊和良苦用心。
石川隆一心中冷漠,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派温和甚至略带期许的表情。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是我的弟弟,石川家未来的支柱。我不为你铺路,谁为你铺路?”
说着,石川隆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冷峻。
“不过,你要记住,这件事并非没有风险。长野和哉绝非善类,他现在屈服,只是因为压力和利益。”
“今后你每次与他见面交接,都必须做好万全的伪装,更换地点,检查环境,防止对方暗中录音录像取证。一旦留下任何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仅关乎你的安危,也关乎整个布局,甚至牵扯到警署高层的声誉。明白吗?”
石川苍太坚定的点点头,仿佛要将这警告刻进骨子里。
“请您放心!我一定万分谨慎,周密计划每一次会面,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绝不姑负您的期望和苦心!”
石川隆一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他知道,眼下虽然暂时用这精心编织的谎言和部分真相瞒过了原主弟弟,并将其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可终有一天,当石川苍太经历得更多,站得更高,自然会看清今日所有话语背后冰冷的真相与算计。
奈何,石川隆一别无选择。
在这个充满危机与机遇的时代,他唯一能信任且能有效利用的,也只有这个原身的弟弟了。
更何况,等到石川苍太真正醒悟,成熟到能够看清,接受这一切规则的那一天,说不定反而会感激自己。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手中的权力和实实在在的地盘,才是最具说服力的东西。
此刻,石川苍太彻底从之前的迷茫中挣脱出来,重新找到了方向和使命。
他挺直脊背,沉声问道:“兄长,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石川隆一沉吟片刻,然后问道:“离岸公司注册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石川苍太立刻回答,语气恢复了千练。
“已经全部办妥了,相关文档和法律手续都已齐备,资金信道也已测试完成,随时可以激活股份转移程序。”
石川隆一点点头:“很好,等股份转移程序完成,你立即将重心放回上野组内部,密切关注组内的动向!”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预言般的笃定道:“我推测,你上位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他的预感并非空穴来风。
因为,有人正暗暗的惦记着石川隆一。
同一时间。
东京都足立区。
名仓医院。
一间单人病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颂堪先生,非常抱歉,处理一些必要的交涉事宜,我现在才来看望您。”
耀威猜笑着摇头,用流利的泰语道谢道:“参赞先生言重了。这次若不是您从中周旋、施压,
我此刻恐怕就不能这么舒服的躺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耀威猜却毫不尤豫的拒绝这个请求。
“不!我要留在东京。”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哥哥庞大的阴影和严密的庇护之下。
此次亲自前来东京开拓市场,本就是耀威猜极力争取来的,用以证明自己能力和价值的机会。
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失败而归,绝无可能。
“可是颂堪先生,您的安全是首要考虑。这次事件已经足够危险。如果您执意不回去,我实在难以向您的哥哥交代。”
耀威猜不容商量的一边摇头,一边沉声道:“参赞先生,我的心意已决。”
言罢,他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拜托您帮忙。”
“颂堪先生,请讲。”
耀威猜直截了当道:“我想请您帮我深入调查一个人,新宿警署,组织犯罪对策课的石川隆一。我需要他的全部资料,越详细越好。”
他上前一步,难掩急切的劝诫道:“颂堪先生,请您务必三思!如果您是对石川警官抱有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