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起眼皮,警了眼丰川小栗以及她身后的每一位陪酒小姐。
他的锐利而具有穿透性,让那几个年轻女孩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意,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然后,他摆了摆那只粗大的手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不必了。妈妈桑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这句话如同一声闷雷,在小小的包厢里炸开。
丰川小栗和那群陪酒小姐全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这要求太不寻常了!来这里的客人,哪个不是冲着年轻漂亮的姑娘来的?点名只要妈妈桑陪的,要么是别有目的,要么就是—来找麻烦的。
丰川小栗的心陡然往下一沉,升起强烈的不安和警剔。
她飞快的重新打量了一下石川隆一,对方那魁悟的身材和冷硬的表情,让其下意识感到恐惧。
丰川小栗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维持笑容道:“哎呀,客人您真是爱开玩笑,我都是个老太婆了,哪里比得上这些年轻姑娘们会伺候人呀?还是让晴子她们留下来陪您喝几杯吧。”
奈何,石川隆一根本不理睬她的推脱,眼睛如同钉子般锁定在丰川小栗微微发白的脸上。
他声音低沉,带看一种隐隐的威胁“你看我象是在开玩笑吗?”
丰川小栗身体一僵,彻底明白了对方来者不善。
她不敢再硬顶,大脑飞速旋转着,同时给身后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姐们使了一个眼色,暗示她们出去叫人。
陪酒小姐们如蒙大救,心领神会,一个个低着头,脚步匆匆的退出了包厢。
丰川小栗深吸一口气,扭动着腰肢,看似镇定的走到沙发旁,在距离石川隆一稍远的位置坐下,试图先稳住这个危险的男人,等待俱乐部的保安过来。
“客人您真是的非要找我这个老太婆,不知道有什么指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酒瓶,作势要倒酒,手腕却微微颤斗。
就在丰川小栗拿起酒瓶的刹那,石川隆一突然动了。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骤然探出,抓住了丰川小栗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丰川小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石川隆一宽阔而坚硬的怀里。
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无形的压迫感将其包裹,手中的酒瓶脱手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川隆一低下头,冰冷的目光近距离的逼视着怀中女人。
“你在害怕我?”
丰川小栗的身体僵硬得象块木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强颜欢笑,声音颤斗的到:“客客人您说的哪里话.我.我怎么会害怕呢?
只是只是有点突然”
丰川小栗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钢箍般纹丝不动。
石川隆一冷哼道:“呵是吗?可我是一名刑警。你骗不了我的。”
“刑刑警?!”
听到这两个字,丰川小栗眼底的慌乱之色骤然加剧。
她的头青木智信就是刑警,而且是新宿警署搜查三课课长。
丰川小栗太清楚这帮穿着警服的家伙背地里能有多黑多狠。
刹那间,无数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难道是青木的事发了?牵连到自己了?”
不过,丰川小栗毕竟是在风月场和黑白两道夹缝中混迹多年的老江湖,求生的欲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强作镇定,声音发颤,却努力带上了委屈和讨好。
“警警官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我们黎明俱乐部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夜场,一向安分守己——”
石川隆一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和闪铄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笑了笑,那那笑容却比不笑更令人心悸,尤如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小栗妈妈桑,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还猜不出我为什么而来?为了专门点你陪酒吗?”
这番话语如同钝器,一下下敲打着丰川小栗脆弱的心理防线。
话音刚落!
膨!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沉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五名穿着俱乐部保安制服,身材壮硕,面色阴沉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们神色不善,齐刷刷的锁定在石川隆一,以及吓得瑟瑟发抖的丰川小栗的身上。
为首的保安队长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神色凶狠,厉声道:“放开小栗妈妈桑!”
看这架势,显然是刚才出去的小姐们及时喊来的救兵。
而丰川小栗,也被石川隆一刚才那句直指内核的话搞得心神大乱,六神无主。
他果然是为了青木智信来的,
面对突然闯入,气势汹汹的五名保安,石川隆一丝毫没有显露出惊慌之色。
他甚至没有松开搂着丰川小栗的手,只是缓缓抬起头,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将那几名保安的气势压了下去。
“哼!黎明俱乐部,就是这么对待登门消费的客人的?”
原本准备动手的保安们被他这反客为主的质问弄得一愣,动作迟疑了一下。
为首的保安队长土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石川隆一在这种情况下依然镇定自若,气势非凡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动,暗自嘀咕。
“这客人看起来不象一般人,这架势别是有什么来头吧?”
想到此处,保安队长皱了皱眉头,抬手示意手下稍安勿躁,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带着警告。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为了俱乐部客人和员工的安全着想。请您立刻放开小栗妈妈桑,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石川隆一好象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