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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石川隆一的瞬间。
铃木修的心脏莫名的加快了一拍。
这张脸的印象再次加深。
一个多月前,在铃木海斗的病房里,两人见过一面。
当时,他和铃木海斗还想着利用这个年轻警察对付浅田勇叔。
没想到,这小子运气太好,浅田勇叔莫明其妙的受伤。
至于后面,就直接忘了这个人。
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无名小卒。
不过,现在双方立场发生改变。
此刻再会,在这种特定的情境下,对方身上那种冷峻而专业的气场,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敬畏的情绪。
“石川警官,晚上好,好久不见。”
虽然石川隆一有了不小的变化,但铃木修依然保持着略显傲慢的性格。
他不能让面前年轻刑警,看出自己的虚弱。
“上次在医院匆忙一见,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救了海斗哥。”
石川隆一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躬敬的样子。
“您太客气了,铃木先生。那是我的职责所在。”
他的回答礼貌而疏离,完美的保持着下属对上司亲友应有的态度,既不谄媚也不失礼。
一旁,铃木海斗补充道:“石川君也是刚到不久。”
随后,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快坐吧,修君。”
这时,武藤彩子端着茶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精致的瓷杯和一壶刚湖好的煎茶。
她先将一杯茶放在石川隆一面前的茶几上,动作轻柔,声音温婉:“石川君,请用茶。工作一天辛苦了,还要你特意跑一趟。”
说话的过程中,武藤彩子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石川隆一年轻却坚毅的侧脸,火热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激荡,转瞬即逝。
她之前也想过去找石川隆一。
奈何,有着这个时代的传统教条约束,外加一直照顾丈夫铃木海斗根本抽不出时间。
今晚再次见到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年轻人,武藤彩子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在年轻刑警面前表露出来。
石川隆一自然注意到了女人的状态,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微微欠身,态度礼貌且保持着距离。
石川隆一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令计划前功尽弃。
“谢谢您,铃木夫人。”
武藤彩子笑了笑,转身将另一杯茶递给铃木修。
“修君,请用。”
她的声音仍旧温柔,但比起对石川隆一说话时少了几分那种特别的柔和。
“谢谢兄嫂。”
铃木修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器的温润,却无法温暖冰凉的心。
武藤彩子送完茶,对铃木海斗轻声说道:“阿娜达,你们慢慢谈,我去看看炖品。”
言罢,她对众人微微躬身,退出了客厅,留下了三个男人。
女人是调剂品。
武藤彩子的离去象是按下了一个无形的开关,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和正式。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窗外都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室内的呼吸声和茶水袅袅升起的热气。
铃木修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坐姿,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最终还是铃木海斗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石川隆一,语气郑重:“石川君,这次冒味请你过来,实在是因为修他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也非常隐私的麻烦事。”
说到这里,铃木海斗轻叹一声。
“这件事—喉,关乎他的身家性命和家族声誉,绝对不能对外声张,更无法通过正常途径解决。”
“我思来想去,认识的人里,或许只有你的能力和——处事方式,有可能帮得上忙。”
他特意在“处事方式”上加了微妙的强调,暗示这可能需要一些非正规的手段。
“所以,才以私人身份,恳请你来听听情况,看看能否有什么建议。”
铃木海斗的用词非常谨慎,充分强调了事情的私密性和非官方性质。
石川隆一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不耐烦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转向铃木修,冷静的开口道:“修先生,您来之前课长已经大致向我提过,您似乎遇到了严重的勒索事件。”
“如果可以,请您将事情的经过,尽可能详细的告诉我,包括时间、金额、联系方式、交钱地点、对方的语气特征,任何您能回忆起的细节,无论多么微小,都可能很重要。”
他的声音平稳而具有一种奇异的说服力,让人神使鬼差的想要遵从。
铃木修闻言注意到石川隆一全神贯注的姿态,这让其在感到安心的同时,也更加紧张,他必须小心选择措辞,不能透露太多,但又需要提供足够的信息让对方帮助自己。
铃木修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开始叙述,从接到第一个勒索电话开始,到刚刚发生的第三次。
他尽可能地回忆细节,描述了那个经过处理,冰冷扭曲的声音,对方说话的方式,三次不同的交钱地点,以及刻意减少,疯狂攀升的勒索金额,从五百万、一千万、一直到一千五百万。
铃木修在讲述的过程中,不时的偷看石川隆一的反应,可对方的表情始终如一,非常冷漠,就象戴着一副精心制作的面具,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次,当提到第三次勒索金额竟然高达一千五百方日内时,石川隆一的眉梢极其轻微的动了一下。
那并非惊讶,而是一种冰冷的不悦,甚至是怒意,似乎这个数字超出了某种预期,冒犯了他的某种计划。
同一时刻,石川隆一心中正在破口大骂。
“藤田这个蠢货,贪得无厌的猪!竟敢擅自提高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