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我们已经待不下去了!拿到药,处理一下伤口,我们今晚就出发,直接去神户,去找滨崎峻先生!”
山本健太深知,留在东京,就象被困在逐渐收紧的包围圈里的野兽,迟早会被藤本木和赤松组的人找到,死路一条。
只有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跳出他们的势力范围,直接寻求山口组这座庞然大物的庇护,才有一线生机。
滨崎峻与他有些旧谊,虽然不知这旧谊在利益面前还值多少,但这是山本健太唯一的希望。
阿哲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对前路的担忧,也有对石川苍太是否愿意援手的疑虑。
但他没有任何异议,只是重重的一点头:“哈依,我明白!我立马就去!”
阿哲再次离开了安全屋,这次目标明确,直奔九段北的神川道场馆。
他穿梭在东京错综复杂的街巷中,心中祈祷着石川苍太还在道场,并且愿意伸出援手。
或许是上天还留存着一丝怜悯,今天的神川道场馆外异常平静。
闻风而来的记者们,似乎还不知道石川隆一已经请假,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新宿警署门口,使得道场暂时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因此,阿哲很顺利的来到了道场那古朴的大门外,向守门的弟子通报了来意,急切的要求见石川苍太。
不久后,面色凝重的石川苍太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神色仓皇的阿哲独自一人,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把人拉到,道场旁僻静的角落。
“阿哲哥?你怎么来了?组长呢?他怎么样了?”
阿哲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注意,这才用急促而低沉的声音,将山本健太受伤严重,被困安全屋,外面药店有埋伏眼线,以及组长决定今晚就前往神户投奔山口组滨崎峻的事情,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石川苍太勃然变色。
山本健太的生死跟他关系不大,但上野组是他们兄弟未来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这颗棋子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药!”
石川苍太不再尤豫,转身就要冲回道场的药房和储物间,去搜集常备的急救药品、消炎粉、止痛片,以及任何可能用上的东西。
“苍太!站住!”
一个声音响起。
石川风太闻讯赶来,拦住了去路。
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赞同与担忧:“你要去哪里?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石川苍太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石川风太,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风太师兄,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大哥的用意。但是,山本组长于我有恩,如今他性命攸关,我石川苍太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见死不救!”
说着,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而且...大哥的计划,你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山本组长现在不能死,他对大哥,对我们未来的计划,还有用!如果他死了,或者彻底落入藤本木之手,大哥的布局可能会被打乱!“
石川风太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他确实隐约知道大师兄石川隆一有着深远的谋划。
石川苍太投身极道也是这盘大棋中的一步。
如果山本健太这个关键人物现在死了,确实可能会产生不可预料的变量,打乱大师兄的计划。
想到此处,风太看了看一脸决绝的石川苍太,以及至今联系不上,行踪莫测的石川隆一。
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在师兄弟情谊和对大师兄计划的忠诚之间剧烈摇摆。
最后,对大师兄的绝对信任和对其计划的重视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顾虑,而破坏了大师兄可能经营已久的局面。
石川风太沉重的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的向旁边让开了一步。
66
唉!好吧。你己务必!定要活着回来!
“放吧!等我消息!”
石川苍太重重一点头,不再耽搁,立刻转身冲向贵场内部。
他盲速行动,不仅从药房找到了充足的消炎粉、止痛片、纱布、绷带和消毒酒精。
又考虑到了逃亡路上可能需要的物资,石川苍太还从自己的住处收拾了一个包裹,里面装了一些便于携带的干粮和清し。
当他背着包裹,再次出现在贵场门席时。
阿哲心中那份因石川隆一而生的些许隔阂和疑虑,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在这种自身难保的危急关头,石川苍太能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决然的挺身而出,这份迅义和胆魄,在利益至上,人心叵测的极贵世界中,显得尤为可√。
阿哲的声音有些哽咽,激动九十炉鞠躬行礼。
“苍太兄你恩不直谢!”
这一刻,他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和敬佩这个年轻人。
石川苍太赶忙把人扶起,语气沉稳的贵:“走吧,组长还在等我|。时间不多了。”
两人拦住一辆的士破奔江东区。
当那扇吱呀作响的主旧木门被推开。
山本健太看到逆光中走进来不光阿哲,还有风尘仆仆的石川苍太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一股难以直喻的复杂情绪有潮し般涌上心头,有绝处逢生的感动,有深深的庆幸,更有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被点燃。
“苍太你你怎么
,,山本健太因激动和虚弱而剧烈匹抖着,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川苍太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组长,先处理伤要紧。”
直世,他破接走到山本健太身边,蹲下身,利落的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取出药品和工具,有条不紊的开始帮山本健太处理伤伟。
看着石川苍太专心致志为自己处理伤马的侧脸。
山本健太心中百感交集。
这就是绝境之中,唯一冒着巨大风险前来相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