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尊卑,对组长的侮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混蛋!你们找死!”
“敢对组长无礼!撕烂你们的嘴!”
怒斥声此起彼伏。
冲突一触即发!
明友会的那名粗壮干部,见山口组的人反应激烈,不但不收手,反而更加兴奋。
他率先动手,一把狠狠推开了上前企图阻拦的司机兼保镖。
这一推,成了混战开启的导火索!
“打!”
“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
“上啊!”
倾刻间,两边人马,类似两股汹涌的潮水,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拳脚相加,怒骂声、咆哮声、惨叫声、玻璃器皿被砸碎的刺耳声响、桌椅被撞倒的轰鸣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瞬间将之前优雅舒缓的音乐彻底淹没。
原本流光溢彩,充满社交礼仪的会场,顿时变成了混乱不堪,原始野蛮的斗兽场。
在场的其他宾客,包括那些政商名流和女伴们,吓得纷纷惊叫躲避,缩在墙角或查找掩体,唯恐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殃及池鱼。
冈田一雄在几名内核干部的护卫下,向安全的角落后退。
但明友会的人似乎认准了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
那名司机兼保镖固然勇猛,格斗技巧娴熟,放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明友会成员,可对方人数太多,而且大多处于醉酒后的疯狂状态,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没多久,司机保镖就被五六人围住,陷入了苦战,左支右绌,身上接连挨了几下。
就在这时,石川苍太动了。
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在冲突爆发的刹那,出于本能和长期的训练。
他就下意识的移动脚步,迅捷而坚定的挡在了滨崎峻的身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石川苍太象冰原上的猎食者,迅速扫过混乱的战场,评估着形势,判断着最主要的威胁。
当看到几名明友会成员突破了司机保镖的阻拦,挥舞着酒瓶和桌椅腿,冲向冈田一雄所在方向,保镖已然无法及时回援时。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保护组长是最高优先级的任务。
这不仅关乎冈田一雄的安全,也关乎山口组的颜面,更关乎滨崎峻和自己的未来。
滨崎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到。
可他毕竟经历过大风浪,迅速镇定下来,躲在石川苍太身后,低喝道:“苍太,小心!保护组长!”
得到明确的指令,石川苍太不再尤豫,宛然蛰伏已久的猎豹般骤然窜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预兆,迅捷而高效,摒弃了一切多馀的花哨,直奔目标。
一个标准干净利落的擒拿手,精准的扣住一名正举起实木椅子,狞笑着欲向一名山口组干部砸下的明友会成员的手腕。
石川隆一顺势一扭一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人的骼膊顿时以怪异的角度垂下,椅子哐当落地。
紧接着,他侧身避开挥来的拳头,一记凌厉迅疾的手刀,砍在另一人的颈侧动脉上。
那人眼珠一凸,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暂时失去了意识。
不过,石川苍太到底是赤手空拳,在混乱的群殴中,面对十几名手持武器,陷入疯狂的敌人,逐渐变得吃力。
周围,三四名明友会成员注意到了这个异常棘手,连续放倒他们同伴的年轻人。
他们丢开原来的对手,嚎叫着围了上来,手中的破酒瓶和钢管闪铄着危险的光芒。
石川苍太眼神一凛,感受到的压力骤增。
他眼角馀光迅速扫过周围,瞥见旁边一张翻倒的茶几上,有一个沉重的水晶玻璃烟灰缸。
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分尤豫!
石川苍太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抄起那个沉甸甸的烟灰缸。
砰!
一声闷响。
烟灰缸砸在最先冲来之人的面门上。
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鼻梁即刻塌陷下去,鲜血如拧开的水龙头般迸溅出来,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直挺挺的仰面倒下,失去了知觉。
咔嚓!
石川苍太反手又是一下,烟灰缸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另一人挥舞酒瓶的手臂肘关节处。
清淅的骨头碎裂声让人牙酸,那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抱着扭曲的手臂瘫倒在地。
此刻的石川苍太,好似战神附体,煞气凛然。
他凭借着手中这简陋却无比致命的武器,和冷静判断,在混乱的人群中左冲右突。
石川苍太竟以一人之力,暂时遏制住了冲向冈田一雄方向的凶猛攻势!
他的勇猛表现,不仅极大的缓解了冈田司机保镖的压力,也有效的震慑住了一部分后续想要冲上来的明友会成员。
混战中,冈田一雄的一名亲信干部中川猪三郎,大声劝架,想要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人。
这却被几名杀红了眼的明友会成员误认为是主动攻击,瞬时成了重点围攻对象,头部遭到重击,血流如注,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石川苍太见状,试图靠拢过去救援,但很快被两名挥舞着钢管的大汉缠住。
他眼中寒光一闪,怒吼一声,全身力量爆发,手中的烟灰缸带着千钧之力砸出,逼退一人。
另一人则被一个迅猛如电的侧踢,狠狠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这场激烈而混乱的斗殴,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暴力和危险。
直到俱乐部外面由远及近,响起了刺耳而密集的警笛声,大批警察冲了进来,才强行将这场,发生在关西最顶级俱乐部开幕仪式上的极道火并平息下来。
现场一片狼借,就象被风暴席卷过。
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四处飞溅的酒液和食物,斑斑点点的血迹
伤者遍地,痛苦的呻吟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
明友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