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朝鲜裔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与此同时。
在东京的金融内核局域,中央区,一场更为关键,也更具像征意义的突击行动,正悄然拉开帷幕。
夜色如墨,霓虹闪铄,这座不夜城的脉搏之下,暗流汹涌。
中央警署联合警视厅警备部最精锐的特殊急袭部队及机动队力量,如一支离弦之箭,直扑东声会位于中央区晴海的总部事务所!
那是一座矗立在繁华缝隙中的五层建筑,外观沉稳,深色瓷砖在街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门口悬挂的“东洋兴产株式会社”铜牌擦得锃亮,俨然一副遵纪守法的正规企业派头。
然而,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世界里,无人不知,这里正是东京最大朝鲜裔暴力团,东声会的中枢神经,是其权力与罪恶的策源地。
“各单位注意,行动代号铁砧”。确认最终检查。”
通信频道里,前线指挥官宫泽永孝警视正的声音冷静而清淅。
“a队,正门,就位。”
“b队,侧翼及后勤信道,封锁完成。”
“c队,高空突入组,已抵达指定屋顶位置。”
大量警车与黑色的警用大巴如同钢铁堡垒,将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将这片局域照得亮如白昼,连一丝阴影都无处遁形。
空气似乎凝固,只有警灯旋转发出的无声光芒,以及扩音器中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警告声在回荡。
“大楼内的人员注意!我们是东京警视厅!现依据东京地方裁判所签发的搜查令,依法对东声会总部进行搜查!所有人员,立即放弃抵抗,双手抱头,缓慢走出大楼!”
“重复!立即双手抱头走出大楼!任何迟疑,抵抗或攻击行为,都将被视为暴力抗法,我们将果断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大楼内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窗户的窗帘都严密的拉拢着,不透一丝光亮,象一头蛰伏拒绝透露任何内心想法的巨兽。
指挥官宫泽永孝通过车窗,凝视着那栋沉默的建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o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时机已到。铁砧”行动,开始!各队,突击!”
命令既下,雷霆万钧!
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与冲锋枪的机动队员,好似暗夜中涌出的黑色潮水,即刻分成数股精准的激流,从正门、侧门、地下停车场入口开始发难!
同时,楼顶传来索降的摩擦声,c队队员利用垂下的绳索,宛如灵猿般从天而降,双脚用力踹碎二楼会议室的钢化玻璃窗,矫健的突入内部!
砰!!!
沉重的破门锤狠狠撞击在强化玻璃门上,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侧门处,微型爆破索的火光一闪而逝,伴随着一声闷响,门锁连同部分门框被直接炸开。
“突击!突击!”
“控制信道!”
“左侧安全!”
“右侧清空!”
队员们短促有力的吼声在突击的嘈杂中此起彼伏,相互呼应,展现出极高的训练素养和协同能力。
很快,短暂异常激烈的抵抗发生了。
留守总部的并非泛泛之辈,其中包括几名东声会的内核若头,若头补佐与舍弟,以及二十名忠心耿耿的若众。
他们显然预料到或有这么一天,利用厚重办公家具,文档柜作为临时掩体,用手枪进行零星,充满绝望的射击。
“砰!砰!砰!
手枪子弹打在防暴盾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楼里回荡,溅起点点火星。
“压制火力!精确瞄准,非致命部位!”
冲在最前方的a队小队长大声下令,声音在面罩后显得有些失真,但指令明确。
训练有素的队员们立马依托门廊,承重柱和盾牌组成防线,用密集但克制的点射进行还击。
子弹呼啸,打得木质办公桌碎片纷飞,打字机爆裂开来,纸张如雪片般飘落。
强大的火力瞬时将对方的抵抗压制下去。
“b队,从西侧楼梯包抄!快!”
另一队队员如幽灵般从侧面走廊快速突进,利用对方被正面火力吸引的刹那,从背后和侧翼发起袭击。
电光火石之间,几声痛苦的闷哼和武器掉落的脆响传来,负隅顽抗的几名极道成员被电击枪制服或精准击伤手臂,失去了抵抗能力。
战斗,或者说这场不对等的碾压,在短短几分钟内便宣告结束。
硝烟混合着文档尘埃和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几名受伤的东声会成员被迅速戴上手铐,由待命的医护兵进行紧急包扎。
其馀大部分留守人员,包括几位脸色惨白,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恐惧的干部的们,面对好象神兵天降,装备精良的警方力量,最终选择了屈服。
他们双手抱头,面墙蹲在地上,昔日的气焰荡然无存。
警方迅速而有序的控制了每一层楼,每一个房间,甚至是每一个储物柜和通风渠道。
在位于顶层,装修极尽奢华的会长办公室以及隔壁戒备森严的财务室里,搜查人员找到了堪称宝藏的关键证据。
记录着组织严密架构,全体成员名单,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以及涉及多起悬案的贿赂关系的加密帐册。
与海外特定势力,包括北朝鲜背景的贸易公司进行秘密交易记录。
隐藏在活动书架后的保险柜被技术人员破解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数亿日元现金,黄澄澄的金条,十几把自制或者制式手枪,冲锋枪和武士刀。
同一时间。
由中央署刑事课另一支精英小队执行的任务,也在银座的内核局域同步展开o
他们突袭了位于银座七丁目,一家高级会员制俱乐部。
这里表面上是政商名流,文化人士进行高雅社交的场所,水晶吊灯、波斯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