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万的放入另一侧。
“感谢您的专业服务,约翰逊经理。”
石川隆一起身,与经理握手。
“随时为您效劳,安德森先生。祝您生意兴隆!”
经理一直将大客户送到银行门口。
离开花旗银行,石川隆一再次乘坐的士,在距离白帆俱乐部几条街外另一家酒店门口落车,开了一个短时房间。
进去后,他迅速而彻底的卸除了“迈克尔·安德森”的伪装,恢复成石川隆一的容貌,换上一套质感高级,相对款式保守的深蓝色西装。
易容工具和换下的衣物妥善收进一个不起眼的手提袋。
做完这一切。
时间指向十一点四十分。
石川隆一将十万美元的不记名支票装进放着资料的牛皮纸袋中,随即步行前往白帆俱乐部。
十一点五十分,他抵达这座位于港区临海局域,外观低调内敛的私人俱乐部。
向前台报出预约的姓名和包间号,训练有素的侍者躬敬的引领他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来到那间“观海”包间。
包间极为宽,装饰是简约的现代日式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数的东京湾,视野绝佳。
室内温度适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柚子香熏气息。
一张不大的方形餐桌已经布置妥当,餐具银光闪闪。
石川隆一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海面,调整着呼吸和心态。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侍者躬敬的引导声。
包间门被推开。
率先走进来的,正是穿着便装却依旧难掩军人挺拔气质的埃德加·兰斯顿上校。
跟在身后进来的,是一位年纪约莫六十岁,头发灰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的白人男子。
他同样穿着便装,但那种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的气场,比埃德加之校要强烈得多。
石川隆一从窗边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失礼的微笑。
“沃克先生,兰斯顿先生,中午好。感谢二位赏光。”
尽管石川隆一努力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奈何东方人的面孔在西方人眼中本就显年轻。
更何况石川隆一本就二十多岁。
想到这里,他立即将带着明显不悦和质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下属,眼神仿佛在说。
“你就让我来见这么个毛头小子?”
“长官,这位就是石川隆一先生。您别看他年轻,他在美日两国的商界和人脉圈里,能力非常强,眼光也很独到。很多资深前辈都很看重他。”
他努力把话说得漂亮,心里却暗暗叫苦,只能祈祷石川隆一接下来的表现能挽回局面。
不过,看在那已经到手的一万美元的诚意金份上,他终究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带着审视和居高临下的姿态,走向主位。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埃德加·兰斯顿如此打包票,又敢直接约见自己。
石川隆一将两人的细微交互尽收眼底,脸上笑容不变,好似没察觉到马丁少将的不悦。
他从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沃克先生,请坐。兰斯顿先生,请。”
侍者上前询问是否需要现在点餐。
侍者退出,包间门关上,只剩下三人。
这是施加压力,也是观察。
石川隆一却没有如他预想那般,急不可耐的开始谈论设备价格或者贿赂。
他需要先创建价值感,让对方觉得和自己对话是有益的,乃至是有趣的,而不仅仅是一场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石川隆一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看向马丁少将,用流利的英语开口,语气平和,如同老友闲聊。
“沃克将军近期回国的机会多吗?我前些日子看《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感觉美国的经济氛围,似乎比前两年要微妙一些了。”
“艾森豪威尔总统最后任期的经济政策,和即将到来的大选,恐怕会给市场带来不少变量。”
他话题的切入点非常巧妙。
不谈日本,不谈军备,谈美国国内经济和政治。
这是任何一名美国军官,尤其是像马丁少将这样身处海外,关心国内形势和自身利益的军官,都无法完全不感兴趣的话题。
而且,石川隆一提及的是权威媒体,显得自己有信息渠道和关注面。
他放下抱着的双臂,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回答得很官方,但也算是接了话茬。
“海外驻军,对国内具体经济波动感触不深。但大选年的政策不确定性,确实总是存在的。”
石川隆一点点头,顺势往下说。
“确实。不过,有些趋势性的东西,或许值得关注。比如,我注意到战后婴儿潮一代逐渐成年,对住房的须求正在形成一个长期、巨大的市场。”
“无论政治如何更迭,人对家的基本须求是不会变的。这可能意味着,与住房相关的领域,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是相对稳定且具有潜力的。”
他没有卖弄任何超越时代的知识,只是基于现有现象进行符合逻辑的推测,这反而更有说服力。
他最近投资失败,正是栽在了一个听起来花哨但根基不稳的高科技概念上,对稳定、长期、须求,这些词格外敏感。
“房地产?”克沉吟了一下:“国内的土地政策和税收可不简单。”
石川隆一微笑道:“任何投资都有其复杂性,但内核是抓住根本须求。就象在日本
说到这里,他话锋自然一转,将话题引向更熟悉的领域。
“战后重建和经济起飞,根本须求是基础设施和工业产能。所以过去十几年,建筑业、制造业相关的产业,只要踏准节奏,几乎都获得了惊人的增长。”
“现在日本政府推动国民收入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