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当拍卖进行到大型起重机时,竞争达到了白热化。
10吨级和20吨级起重机是真正的内核资源,对于大型工程至关重要。
“125 10吨起重机,编号01。起拍价两万美元。”
竞价从一开始就异常激烈。
不止四大财团,多家有实力承接政府或大型民间工程的公司都添加了争夺。
价格迅速突破两万五、三万、三万五
“三万八!”
“四万!”
“四万一!”三井建设理事推了推眼镜,再次加价。
“四万二!”大成建设的年轻理事毫不示弱。
两家财团代表你来我往,价格节节攀升,让其他竞拍者纷纷咋舌退出。
“四万五!”三井建设理事似乎志在必得。
大成建设理事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个价格已经非常高了。
“四万五第一次四万五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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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
突然,一个带着关系口音的声音响起。
是那家“东亚重工贸易”的代表,一个面色黝黑、眼神阴沉的中年男子。
三井建设理事明显不悦,看了对方一眼,沉声道:“五万一。”
“六万。”
东亚重工的代表紧跟。
现场一片低低的惊呼。
一台10吨起重机,拍出六万美元?这已经超出新机的价格!
三井建设理事脸色变幻,最终,他没有再举牌。
并非出不起价,而是觉得与这种背景不明的对手恶性竞价,有失身份且风险难测。
或许对方是故意抬价?或许是真有特殊须求?他选择谨慎。
“六万美元第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第一台10吨起重机被东亚重工贸易以惊人的高价拍走。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也让原本以为格局已定的财团理事们重新绷紧了神经。
看来,今天的意外不会少。
随后几台起重机的拍卖,竞争更加残酷。
20吨级起重机的起拍价就是三万美元,最终成交价普遍在七万到八万五千美元之间,全部被四大财团和清水、大林组等巨头瓜分。
而那家东亚重工没有再出手争夺大型起重机,似乎目标明确。
高桥正他们的联合体,在整个过程中数次尝试出价,但总是在价格攀升到中段时就被财团或大型企业以压倒性的加价击败。
他们手中的号牌越来越沉重,脸色也越来越灰暗。
四人看中的几套理想组合早已被拆散拍出,希望逐渐缈茫。
池田光宏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拍卖会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台大型平板运输车以三万三千美元成交后,田中拍卖师宣布。
“本次帝国贸易株式会社资产处置专场拍卖会,所有标的物均已顺利拍出。感谢各位的参与!”
现场响起礼节性的稀稀落落掌声。
许多人脸上并没有多少喜悦,尤其是那些空手而归的中小企业代表,以及虽然有所斩获但付出了远超预期价格的买家。
四大财团的理事们表情相对平静。
他们基本达成了主要目标,拿下了大部分内核设备。
虽然总花费不菲,但尚在预算和战略考量之内。
内藤千野重新走到台前,鞠躬。
“再次感谢各位!拍卖会至此结束。稍后,我方工作人员会与成功竞拍的各位办理相关手续。”
“另外,为感谢各位今日的莅临与支持,敝社准备了一份小小的伴手礼,聊表心意,已放置在各位的座位下方或入口寄存处,离场时可自行取用。”
说完,他又一次,鞠躬行礼:“期待未来能与各位有更多的合作机会。谢谢大家!”
众人低头,果然发现座椅下方有一个设计简洁,印有帝国贸易log0的深蓝色纸质礼品袋,分量不轻。
有些人好奇的当场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个深色的木制盒子。
四大财团的理事们出于矜持,并未当场查看,只是示意随从或自己随手拿起。
人群开始陆续退场。
成功者去办理交割手续,失败者或面色不豫,或摇头叹息的离开。
高桥正和伙伴们走在最后,神情颓然。
他们不仅一无所获,还白白耗掉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与此同时。
四大财团的理事们乘坐各自的豪华轿车离开芙蓉俱乐部。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三井建设的理事安腾秀行才漫不经心的拿起了那个礼品袋,打开取出里面的木盒。
盒子做工精致,打开后,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的躺着一块手表。
他拿起来仔细端详,表盘简洁大气,指针精致,表壳是贵金属材质,背壳上刻着知名的瑞士品牌标志以及复杂的编号。
安腾秀行对手表略有研究,一眼就认出,这是该品牌当下的一款热门经典款式,在日本的售价大约在一百五十万日元左右,约合四千多美元。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这个帝国贸易有点意思。”
安腾秀行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手表,又想起拍卖会上帝国贸易那个内藤社长毕恭毕敬但又原则分明的样子,以及最后这份懂事的礼物。
他当然明白这手表的含义,是感谢,也是安抚,或许还有一丝封口或结交的意味。
想着想着,安腾秀行不自觉的将手表戴在手腕上,尺寸正好。
霎时间,原本因为花费超支而产生的一丝烦躁和隐约对帝国贸易坐收渔利的不满,此刻竟消散了大半。
反正钱是公司出的,设备是公司要的,自己既完成了任务,又得了实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