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报部门，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徜若石川隆一真是cia的人，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cia有能力为他伪造背景，有能力让他提前获取情报，有能力让他一出手就是十万美元。
至于石川隆一为什么要帮他们拦截情报？为什么要参与走私药品？那可能是c
ia的某种计划。
也许是想通过控制他们的走私网络，在横田空军基地内部创建一条可靠的情报渠道。
又或者想通过经济利益，将他们变成cia的资产。
此时，柯蒂斯补充道：“除非他是五角大楼那帮家伙安插的棋子。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没错，的确不可能。五角大楼如果要在日本安插棋子，不会放在警察系统。”
“他们会放在日本自卫队内部，或者政府的重要部门。警察系统对军方的价值不大。”
随着话音落下，他基本上已经相信了，石川隆一就是cia的人。
恐惧，是因为cia盯上了他们，他们现在有了把柄落在情报机构手里。
释然，是因为至少知道了对手是谁，知道了对方的动机。
cia要的是控制和利用，而不是单纯的举报或摧毁。
如果是cia，那么事情就有谈判的馀地。
情报机构需要资产，需要线人，需要合作关系。
他们可以用利益交换安全。
“所有的调查记录，全部销毁。以后，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石川隆一的真实身份。”
“是，将军。”贝克立正敬礼，“我知道该怎么做。所有的纸质记录已经销毁，电子记录也做了清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随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适中，递给柯蒂斯·贝克。
“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
他知道里面是钱，而且不会少。
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自己为将军办私事，将军给他报酬。
金钱利益，才是最稳固的关系。
“将军，还有其他吩咐吗？”贝克问道。
“暂时没有。你先去工作吧。记住，今天的事，从没发生过。”
“明白。”
门关上后。
石川隆一是cia的人，这个结论，将直接影响他接下来的决策。
假如对方只是普通的日本刑警，或者某个地下势力的代表，他还可以考虑强硬手段，甚至灭口。
奈何，石川隆一是cia，那就完全不同了。
杀了cia的特工，后果是灾难性的。
不仅他本人，整个横田空军基地，甚至驻日美军司令部，都可能面临cia的全面调查和报复。
他不能冒这个险。
那么，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合作。
但要怎么合作？接受石川隆一的条件？
难道要让cia掌握他们的走私网络？那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出去。
可是，不合作的话，cia可能随时翻脸，将走私的事情捅出去。
到时候，他们还是完蛋。
两条路，都是死路。
除非能找到第三条路。
也许，可以在合作中，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主动权，更多的安全保障。
他需要设计一套方案，可以能满足cia的须求，又能保护自己的安全。
或许，他可以答应石川隆一的条件，但在执行过程中留一手。
或许，自己也能反过来收集cia参与走私的证据，形成互相制衡。
这很危险，但是唯一的出路。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部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躬敬的声音。
“是，将军。”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后勤部，兰斯顿。”
“埃德加，是我。”克不假思索道，“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是，将军。”
十分钟后。
“将军，您找我？”
他早就认定石川隆一是cia的人，但不知道将军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调查结果显示，石川隆一的背景完美得不可思议。以日本人的能力，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能做到的，只有cia。”
说完，他顿了顿，让兰斯顿消化这个信息，继续道：“所以，我们的判断是对的。”
“石川确实是cia的人，而且是直属本土总局的特殊人员，不是驻日分部那些普通特工。”
“我早就知道了。”
可他表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配合的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询问。
“果然是这样那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是cia，那我们的策略就要调整。不能硬来，却也不能完全被动。”
“你和石川约定的会面，地点定在哪里？”
“还没有最后确定。”兰斯顿回答道，“上次在银帆餐厅，他说下次见面可以由我们选地点。我还没通知他。”
“很好。”克点头道，“地点不能放在外界。cia的手段很多，如果在外面见面，他们很可能安排偷拍、录音。就算石川本人不这么做，他背后的人也可能这么做。”
cia确实有这种能力。
“那将军觉得，见面地点放在哪里比较安全？”
“石川不是要买我们那批货吗？正好，带他去仓库看货，顺便在那里谈。”
“仓库？”
“对，第三仓库区。”克说道，“那里在基地内部，是我们的地盘。cia的人就算想混进来，也不可能。而且仓库区空旷，周围没有建筑，不可能被远距离偷拍或监听。”
“更重要的是，在仓库里，我们可以完全控制环境。可以提前检查，确保没有窃听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