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京的街头还笼罩在冬末的薄雾中,送报员已经骑着自行车穿梭于大街小巷。
一份份还带着油墨清香的报纸,被投递到千家万户的门前。
《朝日新闻》头版:“新宿警署女课长雷霆扫毒,五千万日元毒品案告破”
《读卖新闻》社会版头条:“日本首位女性刑事课长初显身手,一举捣毁跨国贩毒网络”
《每日新闻》配发评论:“从玻璃天花板到雷霆行动—一小泽鹤子课长用实绩说话”
《东京新闻》更是用了整整两个版面,刊登了昨晚行动的大幅照片。
照片上,小泽鹤子身着笔挺警服,站在缴获的毒品和现金前,表情冷峻,目光如炬。
而她的身后是被押解的毒贩,脚下是缴获的武器。
这张照片被各家报纸争相转载,成为了当天最震撼人心的画面。
电视台的晨间新闻也不甘落后。
nhk的新闻播报员用激动的声音说道:“昨晚,新宿警署组织犯罪对策课在小泽鹤子课长的指挥下,成功破获一起特大跨国毒品交易案。当场击毙五名拒捕毒贩,抓获七人,缴获毒品五公斤,现金三千万日元”
东京电视台则邀请了评论员进行现场分析:“这是日本警察史上第一位女性刑事课长上任后的首次行动。从结果来看,这次行动堪称完美,情报准确,部署周密,行动果断。小泽课长用实际行动证明,女性同样可以胜任一线实战部门的领导职务。”
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无数家庭主妇停下了手中的家务。
她们看着屏幕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看着报纸上那张冷峻而威严的照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羡慕。
那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却站在了聚光灯下,成为了报纸头条的主角,成为了电视台争相报道的英雄。
向往。
那是潜意识的。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样活着,不是只围着厨房和孩子转,而是可以穿着警服,站在一线,指挥行动,接受采访。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觉醒。
如果她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个念头,在许多家庭主妇的心中悄悄萌芽。
可此刻,还没有人意识到,这种萌芽将意味着什么。
上午八点半,新宿警署。
一辆黑色丰田缓缓驶入警署大门。
车门打开,小泽鹤子从车内走出。
她今天穿着崭新的警服,警衔是警部,衣服熨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妆容淡雅而精致。
小泽鹤子迈步走进警署大厅。
霎时间,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办理手续的市民停下动作,扭头看向她。
正在交谈的警员闭上嘴巴,目光追随着这位女性课长的身影。
正在整理文档的文职警察,手上的动作凝固在半空。
那种目光,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是好奇、是审视、是怀疑、是不服。
今天,是敬畏。
纯粹,发自内心的敬畏。
小泽鹤子走过大厅,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回响。
所到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信道。
所过之处,无数目光追随。
她目不斜视,表情平静,步伐稳健,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当小泽鹤子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后,大厅里才重新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看到了吗?就是她
”
“太厉害了,昨晚的行动我听说了,六个人当场击毙
,“我的天,以前不敢得罪对策课的人,现在恐怕更不敢了
”
“是啊,谁敢啊
”
四楼走廊里,情况更加明显。
几名正在交谈的警员看到小泽鹤子走来,立刻停止交谈,贴着墙边站好,微微低头,等其走过后才敢继续呼吸。
组织犯罪对策课,对策三系的办公室的门前,几名年轻的刑警正在抽烟。
看到小泽鹤子走近,他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掐灭烟头,立正站好。
“课长早上好!”
整齐划一的问候声,响彻走廊。
小泽鹤子微微点头,推门走进对策三系。
几名年轻刑警紧随其后。
此刻,对策三系的办公室里,三十几名刑警已经全部到齐。
他们穿着整齐的便服,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小泽鹤子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没有人敢与她对视超过一秒。
“昨晚的行动很成功。”小泽鹤子的声音平静而清淅,“所有人都表现得很出色。我会在考核记录上为每个人加之一笔。”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
“但是,”小泽鹤子话锋一转,“这只是开始。以后会有更多的行动,更大的挑战。我希望你们保持昨晚的状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团结协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能做到吗?”
“哈依!”
三十几人的回答整齐而有力,震得窗户微微作响。
小泽鹤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走后,办公室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冈田直司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服了。我是真服了。”
没有人反驳。
同一时间,永田町,首相官邸。
池田勇人首相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份《朝日新闻》。
他的目光落在头版那张照片上,那个穿着警服、表情冷峻的女警官。
“恩
“”
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