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有知还要向楼弃介绍木棉花是什么,深怕楼弃没见过似的:“木棉花是木棉树开出的花,花开的时候远远看去是一片片鲜艳的红色,特别好看。以前外婆家门口就有一颗木棉树,后来搬家就再也没见过了。”
楼弃看着写着村名的石头,视线落在东侧坟地蓝绿色火焰上低声说道:“你很快就能看见了。”
开着红色木棉花的木棉树。
他说话的声音太小,宋有知没听见,因为宋有知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那片坟地上,她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转移。
为什么要把坟地设置在进村的路上,还正挨着村口,就不怕吓着晚上路过的人吗?
走在进村的路上,两人离坟地越来越近,蓝绿色的鬼火忽近忽远。宋有知虽然心里念着相信科学,但这种昏暗幽静的氛围下,还是不可避免的会胡思乱想。
离开坟地的时候,楼弃突然说了一句:“别往后看。”
他若不说这句话还没什么,一说宋有知惯性扭过头往后瞧。
他们身后跟着长长的鬼火,蓝绿色的火焰里,是一张张扭曲的,看不清模样的人脸。
宋有知觉得自己胆子真的大了许多,若是平常时候她会尖叫着乱跑,而这一刻,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被吓晕过去,只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使出吃奶的劲将脑袋扭回来,声音在发抖:“我……我走不动了……”
身后的鬼火看见她回头,里面的那张人脸狰狞着朝她扑过来,楼弃抽剑斩过去,而后拿出符咒念咒抛出,符咒喷出明亮的红色火焰,符咒燃尽,鬼火也随之消失。
这时,宋有知终于能动弹了。她紧挨着楼弃,颤着音问他:“刚刚那是什么?”
楼弃似笑非笑看着她:“刚刚你不是还向我解释了一遍这个东西的由来。”
宋有知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怯怕消了不少,晃着他的衣袖讨饶:“对不起我错了。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
楼弃刚想开口,落在前方的视线突然顿住,宋有知转头。
村子里涌出一群人,他们举着火把,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一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最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出来,问他们:“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宋有知看了眼楼弃,见他不回答,只好自己出面:“我们去穹临参加花朝节路过此地,看着天色晚了想进村借宿一晚。”
少年看了眼宋有知,又看向她身后的楼弃,回头不知道和身后的大人说了什么,几个大人点头之后他说:“今年祠堂旁边新建了几间屋舍,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住那里。”
宋有知连连道:“不嫌弃不嫌弃。”
少年身后的大人又对他说了几句话,然后看了眼他们,最后转身离开。
少年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近后说:“我带你们过去。”
他没有说自己叫什么,楼弃也不说话,宋有知有心想说些什么调节气氛时,楼弃拉住了她。
宋有知不明白楼弃的意思,但听话地没有出声。
祠堂边确实有几间新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少年将他们带到后就离开了,也没说没被子他们要怎么睡。
等人走了,宋有知刚想问楼弃刚刚拉着她是什么意思时,她刚转身就看见楼弃佝着背,踉跄了一下后倒在地上。宋有知跑过去扶起他,在他抬头的瞬间,看见他的右眼黑红变换,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额头冷汗直冒。
“楼弃……你的眼睛……”
楼弃狠狠闭上眼,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右眼干涩生疼,牵扯着额角的脉络,疼痛蔓延至脑后,再从脑后往下扩散,弥漫在身体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