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如何应答,只背过手转身,抬目远眺山外之山。
“不过照你性子,恐怕也无法坦明。”穆之玄神色散朗,“看你与千觞二人多年纠结不敢表白,实在有趣。不妨我去寻她,连带我这一份,替你们问清她的心情?”
百里屠苏立刻转身,见他目光隐约玩味,当即沉下声音,稳重神色却变作少年般惊慌失措的局促:“……怎可如此儿戏!”
“儿戏?”穆之玄笑着摇头,“我的执剑长老啊,正经虽好,可不要流于古板了。”
“古……”百里屠苏一呆,“古板……?”
穆之玄不置可否,只笑道:“不说了,在此地也已歇息片刻。我看还是到白帝城去寻千觞醉饮千杯罢。”
他抱琴起身,拂衣洒然而去。长空悠悠,回荡着爽朗洒脱的超逸轻吟: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等闲如冰泮,何妨付笑谈?”
问天下谁堪回首?苍穹中,天青淡泊依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