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欧阳少恭连忙呵斥道:“小兰,怎可这样讲话?”
方兰生又要辩解:“我——”
百里屠苏道:“天墉城所要捉拿仅我一人,断不会连累他人性命。”
“不过若谁怕我加害,自可早早离去。”
留下一句,他便兀自离开。
见方兰生气走百里屠苏,襄铃忍不住埋怨起来:“讨厌,矮冬瓜你太过分了!”
方兰生年少稚嫩,常常嘴比心快才利口伤人。见百里屠苏怒冲冲离去,他心底也觉后悔十分。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嘴快……”他挠了挠头,声音也弱了下去,“再说两边都是一面之词,他、他也不能证明自己没杀人啊……我也不算说错太多吧……”
涚云平淡道:“阔刀割肉,创伤犹合;利口诛心,时可杀人。且司法主审慎,从来只有以铁证定罪,几时主张嫌犯自证清白?”
红玉亦点头:“涚云所言甚是。”
方兰生心底已认了,嘴上却还嘟囔:“那木头脸哪可能会闹出人命嘛……”
“无论如何,先让百里少侠一个人静静。”欧阳少恭沉声道,“在下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少侠断不似残害同门之人。”
他又正色望向方兰生:“小兰,以后不可胡乱说话。既已结伴而行,便应彼此相信,否则日后又如何攻克险阻?”
红玉沉思道:“我也觉得那位公子并非心恶之辈,恐怕其中真是多有事端。”
“人情世故最纷繁,处处均是掣肘。”涚云忽而轻叹,“倒不如做乞丐来得自在。”
方兰生道:“你怎么就知道乞丐自在,难不成你做过?”
涚云看着他,还未开口,欧阳少恭却已呵斥方兰生:“小兰,涚云幼年颠沛流离,所尝诸苦自是心酸难言,你何苦要问?”
“啊?!”方兰生大惊失色,“少、少恭,你没骗我吧……她……她怎么可能真的……”
涚云忽而道:“列位猪猪如果还容得下这位在这里放肆,就容我云某人告老还乡了!”
她抱拳行了一礼,旋即也转身离去,风晴雪与红玉亦随她离去。
留下原地的方兰生懊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