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道：“死鱼眼怎么好像很享受别人的侍奉……”
粥只一碗，分量并不太多。不过半晌，襄铃便喂着涚云将粥吃完。
方兰生早就想问她味道如何，只是怕打扰涚云吃饭会惹众怒，一直才憋到现在。待襄铃放下碗勺，他当即便期待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涚云道：“颇有几分姿色。”
“哼哼，我就说嘛。”方兰生不禁自得，“本少爷辛辛苦苦熬的粥，死鱼眼哪有不爱吃的道理~”
红玉笑道：“哟~原来是贤惠猴儿亲自熬的，我说怎么闻着比客栈里的厨子做的还香呢。”
风晴雪也赞赏道：“闻起来真的很香呢，我看关关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方兰生竟也被夸得不大好意思，害羞地挠了挠头：“我、我不过也就是随便做做，也没怎么花心思！”
他犹豫片刻，左顾右盼，终于下定决心，愧疚道：“对不起，死鱼眼。要不是我在铁柱观惹祸，也不会害你——”
涚云好像根本没听见他道歉，平淡道：“明天我要吃蟹黄毕罗。”
“你少得寸进尺啊喂！”难得认真一回竟被完全无视，方兰生气得七窍生烟，“而且这季节哪来的赤母蟹给你做毕罗啊！”
涚云想了想，又道：“樱桃果酪。”
“也没有！”
涚云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没用的东西。”
“你你你你——！”方兰生抓狂地挠头，“气煞我也！”
红玉笑得花枝乱颤，好久才顺气道：“猴、猴儿还是安静些，莫要打搅病人清净。”
襄铃也嫌弃道：“呆瓜真吵，一点儿也不安静。”
被心上人亲口打击，方兰生垂头丧气：“是是是，我太吵了，我走……”
“等等，”涚云道，“把碗带走。”
方兰生重重哼了一声，却轻轻端起碗盘，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