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又不舍得现在走。
就像是菜市场买菜一样,她下一秒居然讲起了价格。徐若迎看出来她的心里确实没有自己和徐若若的存在,却没想过,比陌生人都不如。
女儿说要断绝母子亲情,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价格多少。徐若迎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心脏,还好你不疼了,不然就太不值了。垂下眼眸,再次看向喋喋不休的张燕红,看也不看她一眼,抽过一张白纸和纸币,自己写了起来。
一字一句,金额,时间,她一笔一划慢慢写下来,一式两份,十分正式,“这个你现在签一份,明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去街道办,我会找人作证,签好之后一千块钱现钱,立刻给你。”
张燕红讲价不成就算了,见徐若迎还一直躲过菜方子,这个才能够钱生钱的真正好东西,她还是不干,“不行--一千就一千,但是那个方子你必须给我!说着,见徐若迎一直不回应,叫喊得更大声,甚至从小时候开始掰扯她对小时候的′徐若迎'有多好。
徐若迎实在是被这个人惹烦了,抬眸看过去直接踹了一脚桌子,没收力气,桌子一震,在地上划过一声难听的滋啦声。这个声音比张燕红的叫喊更要渗人,徐若迎面无表情,再看过去那边,张燕红终于闭嘴不说话了,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下来。冷冷垂眸冷笑,“想要方子,想得美,这是老徐家的家底。”她说得确实也没有错,虽然被自己改良过了,但是基底就是徐家这么多年的积累。
张燕红听到这话,眼神忍不住闪烁,暗暗恨起了死去的男人,果然就是防着自己。
女儿都知道,她一点也不知道,想来也是,这孩子哪里会做什么饭,肯定就是那个方子好的缘故一一
想到这里,她更是激动,想要掠夺的冲动更是焦急,有了这方子,还有这一千块钱,她岂不是能够直接开铺子?
开铺子赚的钱和摆小摊可不一样,男人和那个老巫婆去干活,她手里捏着方子,每天就坐着收钱。
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张燕红都忍不住想笑,二婚被指着脊梁骨骂的那点憋屈就能全部散去一般。
她看着徐若迎的眼珠子都红了,“不行,一定要方子!”钱她也要,方子她也要!
贪婪的人嘴脸总是难看的,十五分钟过去了,徐若迎什么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干,只是这么一味掰扯,她直接了当站起来,冷漠看着她,“既然你没带脑子,那就算了吧。”
她话音落下,直接在张燕红面前大步走到门外,方才她一直都是敞着门,她是故意的,张燕红则是完全没有想起来要关门。徐若迎探出头,隔壁几户的灯都亮着,还有那打开了缝隙的窗户还有门,她深呼吸一口气,张大嘴和喉咙,“有人吗!”其他什么都还没喊出声呢,徐若迎的心理准备都白准备了,她三个字结束,周边窜出一众叔伯婶娘,每个人的眼神晶亮,眉眼带着愤怒,“咋了!“婶子在这!谁跑来我们大板楼欺负孩子来了!”一群人你一嘴我一句的,气势就不一样了,徐若迎朝后退两步,也不需要做什么表情,只需要低头看着地板,声音低沉一些,这些婶子们就将凶恶的眼祖投向张燕红。
张燕红一句话都来不及辩解,人就被这群婶子们揪着往外走,男人不好动手,站在门前撑腰,张燕红一个对上十来个人,怎么可能对的过?咬着牙,她恶狠狠道:“我和我闺女说话,碍着你们什么事!”这话一出口,站在最前面的周婶直接呸了一下!“这话你有啥资格说!”
周婶人敦实,又高大,是一个十分让人有安全感的北方女性,她这句话一出来,其他人连连跟着附和。
就连男人们也是如此,看着张燕红的眼神满是鄙夷。张燕红裙摆被喷上口水,人都傻了,身子气得一颤一颤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你!!你们这些泼妇!!”这一句泼妇出来,周婶率先笑出了声音,几声响亮的哈哈出来,她看向张燕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也好过你这个小人!”“你当初改嫁,邻里街坊没有一个拦着你的,你透了口风,街坊邻居还帮着你张罗,你说你看上了那个打铁的就算了,若若才几岁啊!!连饭都不会吃,你就把她丢在这里一一”
想到当初那个画面,周婶就可怜这个孩子。好长一段时间,她们好多邻居也觉得愧疚,要是当初这当娘的说要改嫁,她们赶紧拦住,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但是那时候真是任谁都没有想到,这当妈的就舍得这么丢下孩子,不闻不问将近半年,后面一个月回来一次,提着零嘴就把孩子给打发了。这有啥资格当妈!
这些年来,这里的邻居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这会儿看着张燕红的理直气壮更是觉得气愤,“滚!以后你不许来我们这里!”“就是!滚回你的铁匠铺子里!”
“阿呸!”
一人一嘴辱骂,终于把人给骂到下楼,全程,徐若迎就依靠着门板,看着为她冲锋陷阵的婶子们。
周婶等人赶走了张燕红之后也还是觉得不安心,看着她,面带担忧,左右看看,“阿迎啊,刚刚你和你妈说的话,婶子们都听见了。”女人们还在斟酌犹豫,男人们大脑不带一点转的,着急开口:“就是!她这些年什么样大家都知道,你这钱就算给了,她后面该找你还是找你!”这种人,相处多了也就知道是个什么行事风格,要是真相信了,那就是脑袋傻。
只要不要脸,这些人总是赚的。
周婶也应了一声,看向徐若迎,“你叔这句话虽然说的粗,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妈当年想给自己提身份,孩子的事儿没告诉那男的,还是后面被拆穿了那边才知道的,你以为你妈是不想要那个抚恤金呢?要不是有你妹妹,这抚怔金早就被她捏在手里了!”
“当初她和我们说嫁人带着你们一起嫁过去,却没想到扭头自己都走了,那时候她借着你年纪小,去厂里领了抚恤金转头给您们买点馒头放屋里就走。”那个画面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这些年不是她们这些人看不起她改嫁,是这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