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这种蛀虫留在厂里,不是寒心,是烂心。今天他能在镉镍电池上伸手。明天,他就能在锂电池上伸手,那可就不是几十万的事了。”
马宇腾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情分的表皮,首指问题的核心。
马国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解脱。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
“我老了,看不懂现在这些门道了,也管不动了。”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己经能独当一面的儿子,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上,有他当年没有的果决和狠辣。
“你放手去做吧。”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停顿了一下,才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补充道。
“但是,宇腾,给他留条活路。毕竟毕竟跟了我大半辈子。把钱追回来,开除就行了,别别把他送进去。”
马宇腾收起桌上的文件,点了点头。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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