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好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还可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小悯又回来了,这次还抱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毛绒玩具。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买的兔子暖水袋吗?
“还冷的话,这个给你。”她走到对面那位的床前,戳了戳他肩膀。“算借你的,过后还我。”
没有应答,可能是已经睡着了。当然,也有可能是烧迷糊了。
她站了一会儿,仿佛是在迟疑,最后干脆把兔子塞到了他怀里,都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
“真是的。”她转过身,小声嘟囔道。“我看应该给他找个妈,这么大人了,一点也不省心。”
“你不就挺好的吗?”我可能也烧傻了,居然想都没想,就说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我闯祸了。
“我什么时候......你才是他妈!他爱作就作,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小孩!”吼了两句,似乎是词穷了,这才停下来换了口气。“再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得得得,我是哑巴,行了吧。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