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真正的硬骨头，还没有开始啃。
“ceo，这些人……我们动得了吗？”沙僧有些担忧地问。
地藏王、燃灯，那可都是和佛祖一个级别，甚至辈分更高的存在。
“动不了，也要动。”唐三藏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
“盘古集团的改革，不允许有死角。佛门的账本，必须干干净净。”
“不过，对付这些老狐狸，不能用对付普贤的办法。他们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强行审计，只会激起他们的激烈反抗，把水搅浑。”
“那我们该怎么办？”
唐三藏笑了，他的手指，在“定光欢喜佛”的名字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柿子，要挑软的捏。”
“这位欢喜佛，他的业务模式，最不‘合规’，也最容易引发‘舆论危机’。”
“悟空不是一直闲着没事干吗？”
唐三藏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
“悟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活儿，交给你。”
“你带上纪监部的精锐，去一趟西梁女国。”
“给我查一查，那个所谓的‘子母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这背后，涉及一起严重的、以‘信仰’为名的……非法代孕和人口买卖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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