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形成了本能。
易中海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夹了个没啥盐味的花生米扔嘴里,“老闫,现在工作有着落没?”
闫埠贵苦笑着倒满酒,“去哪找啊?一听我是被开除的,谁都不要。
我家老婆子,想去街道接点粘火柴盒的活,都不给。”
杨瑞华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愁眉苦脸的接话,“整片鼓楼街道,全都知道我们两口子惹李书记生气。
所以…”她甚至都不敢直称李大炮的名字。
易中海叹了口气,“那你没去买个工位?
这样下去,不得早晚喝西北风?”
闫埠贵摇摇头,“听说轧钢厂自从李书记上台,待遇越来越好。
我本打算去那来着,可那儿的工位根本就没人卖。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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