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干辣椒花生米、月盛斋酱牛肉,再加上那瓶老汾酒,成了爷俩的夜宵。
李大炮翻出一个茶杯倒了半瓶,剩下的自己对嘴。
“来,咱爷俩走一个。”他拿酒瓶碰碰杯,续了一口。
说着,夹起一颗花生米塞嘴里。
气氛,开始变得欢快、热闹。
不得不说,李大炮今儿可是牛大发了。
打从泡菜战争那会儿,他就怂了。
小金打小李之前,可是告诉大胡子了。
大胡子同意以后,他才敢下的手。
结果,您也看到了,小李把他们的米爹找来,差点把小金给掰折了。
那会儿老米刚打完二次械斗,可是牛比哄哄的。
小金一看这不行啊,得找大哥。
在咱们喧哗上等,大胡子全是坐头把交椅的。
小弟出了事,老大得出头吧。
可他们其实就是个孬种,怂了,不敢上。
这时候,咱们作为邻居,也就是阵营的二哥,不能看着家门口失火吧。
没说的,您一句话,咱们直接上去帮场子。
那会儿大胡子根本就觉得咱们不行,上去就是送死的。
后来,咱们提着板砖,把老米揍得哭爹喊娘,差点儿帮小金统一。
这时候,大胡子急了。
小弟出事,大哥当王八,二哥猛如虎。
这样下去,谁还跟大哥混?”
他夹起一颗花生米“嘎嘣”碰了碰杯。
“大炮啊,接着说,接着说嘛。
我看啊,你在轧钢厂可惜了,应该去茶馆嘛。”
李大炮故意耍宝,双手作揖说道:“这位爷,您可要竖起耳朵来。
哈哈哈哈…”
李大炮“咕咚”灌了一口酒,开始紧接上文。
“大胡子那个时候可是急了。
空军,武器,就跟不要钱地给给给,支援咱们。
您说,他那是支援吗?
他那就是摘桃子,做给小弟们看的。
可惜,谁也不是傻子,心里都有一杆秤。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多喧哗上等的小弟对他们有了新的认知。
而咱们呢,也就是在泡菜那一战,在全蓝星面前挺直腰杆子。
一人单挑一群,壮哉、痛快,东大威武。
东大……就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说到这,李大炮感觉热血燃起来了。
要不是您高瞻远瞩,咱们现在还不知道是啥样呢。”
现在想想你们在泡菜穿着单衣,顶着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跟敌人去战斗,我就特别希望咱们东大能早一点强大起来…”
这话有点儿老生常谈。
可从那时候过来的,都知道能打赢老米是多么不容易。
唉…
等到酒快没了,李大炮猛地一拍脑袋,语气变得郑重。
大秃瓢就是个小人,两面三刀、反复无常的小人。
他们的路现在已经走x了,整天做梦都想着压过老米,当蓝星的老大。
今年咱们让他下不太台,您看着吧。
用不了两年,他就得跟咱们撕破脸。
到时候,他派过来……的那些……都得叫回去。
帮咱们建设的那些基地、设施啥的,也得……。
甚至,他还会跟咱们要泡菜那笔zzq。”
李大炮赶忙拉着火柴凑过去,乖地像个宝宝。
跟大秃瓢打交道那么久,他早就摸清了那家伙的脾气。
有些事,一旦往深处想,很容易就猜测出后果。
“大炮啊,那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啊?”
李大炮咧嘴笑了笑,站起身,戴好军帽,向o(n_n)o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这事儿,您心里早就有一杆秤了。
咱们东大,现在可是有骨气,不懦弱。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干就完了。”
说着,他转身朝外边走去。
“大炮,你看你,又给我戴高帽子喽。”
“东大可以没有……,但是唯独不能没有…。
请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大炮啊,你怎么…”他余光瞥到办公桌上多了一本书。
走上前一看,书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街道上的苦哈哈越来越多,轧钢厂大门口,更是扎堆成群。
这次,李大炮没有再做善人。
他是有粮食,但那是给……那帮人准备的。
至于厂里人想要行善,他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要别耽误厂里工作就行。
还有一件事,就是他发下去的那本书,在整个四九城传的那是满城风雨。
老百姓看到里面的内容,把那些人骂的狗血淋头。
再加上听到那些苦哈哈的亲口诉说,一群人差点儿气炸了肺。
当这件事儿闹得越来越大,蝴蝶的翅膀终于掀起了风暴。
……决定,彻查,对那些人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为了让广大群众知道上面的决心,广播里更是天天循环播放。
起初,有些人还觉得事儿不严重。
当他们真被带走的那一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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