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解释一通,也算是结识一番,自己前世可是个医生,如今不务正业了,但是迟早肯定得用到。
店家一听也是一乐,许大茂自己可太了解了,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次非让自己给看看,不好当面打击他,只能推诿,按照自己的判断——希望缈茫啊。
博取了一波同情,顺便还给赵衍抹了个零头,十四块五毛,七分免了……。
拎着用最后五块钱从药店买回来的研磨器一路回到家,摊开药材包装,这边抓一把,那边抓一小撮,鬼医的名头可不存在名不符实,对药物药理和药性的掌控如同数控,精确到毫厘。同样的药材不同的成色、年份、长势,造成药性的不同,正常医家给人开药只需要照着方子精细称重即可,最优秀的那一拨能按照病人的病情,药物的成色调整用量,这也是中医的极限。赵衍呢,他凭借神识感知,信手拈来却是最优配比,将药效调制到最优,还能通过神识刺激让药效同机体共鸣,一加一直接大于十了都,不然哪来那么多羊毛追随。
许大茂的情况说难也难,永久性损伤想要恢复除非你直接给他换了,对赵衍来说却是驾轻就熟,前世自己从三十岁开始就是这样干的。先口服药物积蓄药性,再利用神识刺激病灶和药物反应、融合、生长,前世赵衍消失后很多年,科学家经过研究发现鬼医当时给人治病竟然是从基因层面的微调和修复,那么强大的科技竟然只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结一下就是‘老赵那家伙其实是个神……’——伤势开始逐渐逆转,逆转程度取决于赵衍,这就是鬼医……
喊来许大茂吭哧吭哧开始研磨成粉,懒得制作药丸,自己亲自动手分成若干份,嘱咐许大茂充分咀嚼后吞咽,每日早晚各一份,伸手再给许大茂按摩一会儿,主要是不能叫这小子以为轻松,熬够日子再告诉他好了就行,再说自己这次准备的药材对调养、增进那方面能力也很有成效,算是为小娥嫂子做点事儿吧。
一切都很草率,许大茂反而心中相信了几分,你不能指望一个业馀选手表现得跟专业一样,那样的人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骗子,赵家这小子不到一月前还是个傻子呢,许大茂给赵衍的总结是——这小子还真有两手。就是这小子用药方式实在古怪,一小包药粉竟然要生生嚼十分钟以上才能吞服,许大茂梗着脖子忍着苦涩硬生生吃了一小时才吃完,为了孩子也是拼了。
药吃完许大茂就来了感觉,赵衍早在服药前就提醒过了,药粉有点副作用,服用以后会特别想那啥。许大茂初时也没当回事,自从被傻柱重伤以后功能就有点障碍,总是给劲儿,没想到服药后感觉说来就来,不由大喜,转身提着剩下的药粉回家去了。
赵衍暗乐,不到五分钟,忽闻许大茂家一声大喊:“滚出去!你把老娘当什么人了……”原来是许大茂研磨药粉累得满身大汗,跑回家满嘴中药味也不漱口就往娄晓娥身上扑,娄晓娥近来本来就心中气愤,想离婚家里又反对,只能得过且过先凑合着。没想到今次许大茂进来就往自己身上扑,浑身汗臭,满嘴的怪味,恶心得差点吐了出来,哪里还会忍,一脚就给许大茂踹到了地上。许大茂自知近来媳妇不待见自己,如今好容易行了,没想到尤如迎面一盆凉水,盯着娄晓娥看了一会,发脾气又无从发起,确实自己两年来对不起她。
最后撒个谎,说是去父母家住几天养病,转身骑着自行车往乡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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