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最后在阎解成被气急败坏的老父亲扫地出门,刘光齐写出千字保证书,当众朗读而告终。
这一晚很多人都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
前院阎家,三大爷阎阜贵额头盖着湿毛巾直哼哼,此时他感觉浑身都疼。
三大妈抹着眼泪,
“老头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这么大,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阎阜贵双目看着屋顶,过了好久这才道:
“四份家产,三个儿子一人一份,本来打算给他一份,让他搬出去住,现在看来这一份还得死死捏在手里。
等那个逆子混不下去回来再给他吧,
他要是能混出个人样来,那更好,就给解娣当嫁妆算了。”
“老头子,你说易忠海能答应收他做徒弟吗?”
“我哪知道?但是老刘肯定不会再要他了,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
中院刘家,二大妈从儿子的隔间出来,向刘海忠使了个眼色,
刘海忠秒懂,连忙回了卧室,“怎么样?”
二大妈长出一口气,狠狠瞪着自己丈夫,“你说你怎么下得去手?
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全是红印子……”
刘海忠长吁一口气,“娘们家家的懂个屁,没打坏筋骨就没事儿,歇几天就行。
你自己说,就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再不给他摁住了,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这哪儿是干工作的样子?
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二大妈叹口气,“你说得都有理,这不是,长这么大,一直惯着,心疼啊。”
刘海忠哼一声,“都是惯的,
放心吧,张小侠打人就是这么打的,坏不了。”
二大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闫家的老大,你真不打算管了啊?”
“人家有父母,轮不着我来管。”
提起阎解成刘海忠就一肚子气,
“先这样吧,跟着易忠海能学出来就学,学不出来过段时间再说,
起码暂时把两人分开了,先紧着老大的事情办,
这搅合在一起真的是,都快成街溜子了……”
……
何雨柱家两口子也同样没有睡觉。
何雨柱一手拿着蒲扇给谢小九扇着凉,
“姐,你说阎解成认一大爷做干爹,三大爷能同意吗?”
谢小九懒得搭理他,但又一个劲的问,没办法,只能回答:
“你没看三大爷都快气晕过去了?”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心道:
‘还好还好,还以为别人要抢自己的好大爷。’
转而又担忧地问:
“那要是阎解成非要认呢?”
谢小九睁开眼,静静盯着何雨柱,看得何雨柱直缩脖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非操这个心?
阎解成对自己亲生父母都没有耐心,对二大爷和叶阿姨都没有耐心,就能对易忠海有耐心了?”
何雨柱总算放下心来,嘴里下意识地解释道:
“嗨,我也觉得,这孙子也太小瞧钳工了,贾东旭学了好几年才是个二级。
还有啊,手艺人带徒弟哪有上来就全教的,不都得先练基本功吗?”
谢小九想到了什么,悠悠问道:“你带徒弟是怎么带的?”
何雨柱得意一笑,
“当然是三年打杂,三年切菜墩,不好好表现,没一点眼力劲儿,还想从我这里掏手艺?……做梦呐……”
谢小九翻个身,“睡觉,再废话你就出去睡!”
“好嘞……”
……
冯小曼家,娘儿仰躺在床上,隔着屋顶天窗看着天上的星星。
“妈,您说易忠海能好好教阎解成吗?”
“不知道。”
“您说阎解成能在易忠海那里讨到好吗?”
“我能学那么快跟赵衍给的药有直接关系,
没有那药,想要学明白学透,没有十年苦功是不可能的,学得急了对身体还会有损伤。”
“这我知道啊,我不是也一样?
可阎解成和刘大哥不知道啊,两边一比较,发现差那么远,俩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所以要先打磨好性子,等性子稳下来再慢慢教,慢慢练……”
……
易忠海家,阎解成厚着脸皮给易忠海倒上热水,
易忠海接过水杯,“别忙活了,说说话吧。”
阎解成点点头坐了下来,满眼期待地看着易忠海。
“我虽然是个八级,但我是野路子,你跟我学手艺,我肯定尽心尽力的教,能学到什么程度,这得看你的天分和够不够努力。
都是一个院儿的,我也算是你的半个长辈,咱俩的关系这样就很好,认我做干爹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也别喊我师傅,没那个必要。”
阎解成张想要说话,
易忠海挥手打断,
“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住一晚,明天你自己去想辙,就这样……”
说完起身上床睡觉去了。
阎解成看着躺在床铺正中的易忠海,有点抓瞎了,
‘你家就一张床啊……我睡哪儿啊?……’
……
那么精彩的全院大会,赵衍跟何雨水住在福祥胡同,完全不知情。
得知消息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秦淮茹打着哈欠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赵衍。
赵衍起身就向外跑,
秦淮茹不明所以,高声追问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赵衍头也不回,“我得去跟雨水说,雨水听了肯定能笑趴下……哈哈……”
秦淮茹叉着腰看着远去的背影,下一刻,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弯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