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存在感,因为颜色暗淡,以至于都不能反射出强烈的光彩。
“不是,为什么选这个色?”
“低调一点。”
徐凌音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不说选个多张扬的,但起码选个能一眼闪到别人的吧?要不然这二十五多亏啊。
再说了,和他一样戴黑色的?
她才不要。
见徐凌音一幅咬着唇不肯答应的样子,路明川的手指又动了。
这次他指着黑色旁边那颗粉色的。
“这个怎么样。”
徐凌音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颗小小的粉色耳钻,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不是那种艳俗的粉,是淡淡的、透透的,像三月的桃花瓣,又像晚霞染过的云。
好看。
徐凌音犹豫了几秒,然后点头:“行吧,就这个。”
“好,坐过去吧。”
徐凌音在椅子上坐下。
刚开始心里还没什么波动。但听到老板娘撕开包装纸、拿出针的那一刻,她突然生出一种想跑的冲动。
她怕疼。
从小就是。
“路明川,”她扭头看向他,“这个到底疼不疼?”
还没等路明川开口,老板娘先接过话去:“耳垂不疼的,一般都是可以接受的。”
“啊,是吗?”
徐凌音眨眨眼,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小鹿一样清澈。
“嗯,耳骨才疼,养起来也麻烦。”
徐凌音愣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来,路明川那个耳洞是打在耳骨上的。黑色的耳钉,小小的,藏在耳廓边缘,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是什么时候打的来着?
好像是高三。
具体的日子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天他突然就多了个耳钉。
“路明川。”她突然喊他。
“嗯?”
“你那时候怎么没叫我陪你?”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耳边传来撕扯包装袋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徐凌音听来简直可怕,她眉毛不禁皱起来,不敢往老板娘那儿看,一张小脸陡然严肃起来。
此时,路明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徐凌音,你知不知道两个i人谈恋爱会有一个e人变富。”
“?”
徐凌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什么什么什么东西?这有逻辑性吗?”
路明川顿了顿,“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