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久?”
“时辰不对,降雨就无法成功。”阿瑜煞有介事地严肃道。
“好。那本官就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坐在凉亭下的御史递了一个眼神:“上香!”
--------------------------------------------------
“玄冥雨神,借你行雨令一用。”尉迟龙炎匆忙赶到,面对颤颤巍巍躲在护卫后面的雨神用他算是恳切的语气说道。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从天帝那里讨来这行雨的差事,你这妖龙,休想抢!”玄冥雨神虽害怕他,但谁知道他要做什么事,万一害他又没了饭碗怎么办!饭碗要紧,这妖要闹也有天帝给他撑腰。
“我不想动手,只想借行雨令用片刻,让玉池镇下场雨便行。”
“我昨日早就已经奉天帝命令,早就降雨人间了。”
“胡说!玉池镇明明一滴雨都没有。”
“我要是信你,我就是乌龟!”玄冥雨神缩着头看着尉迟龙炎一步步上前来像是要强抢的样子,赶紧唤旁边的护卫:“你们快拦住他!”
--------------------------------------------------
一炷香后。
阿瑜拿起盛满水的碗用手向地上一点点洒完,拿起木剑挥舞一阵,摇起铃铛撒下符咒,百姓也跟着哭天抢地,求天降雨。
可桌上的东西全都用完了,别说雨了,乌云也没有。太阳底下晒了几个时辰的百姓也不耐烦了,纷纷抱怨神女的真实性,愤怒地要求把她抓起来。
御史也早就看出阿瑜假扮神女,一声喝令:“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
那些护卫哪里是尉迟龙炎的对手,全都被打倒在地,玄冥雨神被他用法力不费吹灰之力地举起来,尉迟龙炎见他快要窒息了,便质问道:“行雨令到底在哪?”
一道紫光打断了尉迟龙炎,同时拯救了在死亡线边缘徘徊的玄冥雨神。
“住手!”
“紫阳哥哥救我!”玄冥雨神赶紧躲到紫阳背后,大口地呼吸着。
这时,雪阡寻也正好赶到,形成了四人对峙的局面。
“又是你这龙妖,上回扰我诛杀天血魔,现在又到雷泽台欺负雨神?”
“那又如何?”
“你……!”紫阳虽然生气,但看在雪阡寻的面子上也懒得跟他计较:“降雨之事,雨神奏请过天帝,行雨时我也在场。”
“玉池镇的确久旱,近日也未曾下过一滴雨。”雪阡寻来这之前去简单了解过情况,的确如此。
“我刚刚就跟他说过了嘛,我早就收到凡间王上请求,昨日就降雨人间了。除非……有人在玉池镇撑了把大伞!”玄冥雨神突然想到了一种让他们两方说法都合理的解释,激动地说道。
尉迟龙炎也突然想起来,阿瑜跟他一起看到过星旋韵。星旋韵雨后才会出现,可玉池镇根本就没有下过雨。
所以这种说法成立的可能性很大。
“玉池镇或许真的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挡住了……?”紫阳不敢相信,如果真是这样,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过?
紫阳望向玄冥,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之前总是讨不到差事了。
“去了便知。”雪阡寻示意他们跟上来看一看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玄冥雨神拿着行雨令再一次试着降雨,可还是失败了。
“到底是谁在干扰我行雨?诸位稍等,待我再施法。”玄冥雨神刚想施法,就被紫阳打断了。
“再施一次也一样。重要的是要想是谁设下如此大片光幕,阻挡雨水?”
不让玉池镇降水,想必对这里带着十足的恨意。
让这么大的玉池镇降不了水,必定也要有很强的能力才能办到。
尉迟龙炎联想到了刚刚紫阳提到的天血魔:“你们是否记得,天血魔死时发出一道光,这光幕应该就是他最后的怨气,玉池镇就是他灰飞烟灭的地方。他是想把这儿变成荒土,为他陪葬。”
于是三仙一妖开始同时施法试图破除把玉池镇罩着的光幕,那光幕居然毫无波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玄冥,再试恐怕也徒劳无功了。先随我去禀报天帝。”紫阳转身便消失了。
“是。”
--------------------------------------------------
“人犯阮阿瑜,妖言惑众,欺君犯上,本官宣判——斩立决!以告祭雨神!”御史下令后,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大快人心的有,悲伤依旧没有下雨的亦有。
“阮阿瑜,你可有什么遗言要说?”
“我有。我要认错。但我不是对王上认错,我错在,不该给玉池镇的街坊邻居们希望,却又让你们失望。各位街坊邻居,阿瑜,在这,向你们认错了!”说完后的阿瑜随即向下面等了许久满怀期盼的村民们磕了个头。
“爹,女儿不孝。”想到还在郊外等她相聚的父亲,阿瑜忍不住落下眼泪,“您的养育之恩,女儿来世再报。”
她也想到了救下她的玉池哥哥,他们本来还可以拥有甜蜜的记忆,但最终有缘无分了。
“玉池哥哥,我们来生再见。”
阿瑜遗憾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