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总,现在这种局面……”
“照做。”
“是……”
车子到达公司楼下。林自遥刚下车,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大楼门口——记者。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看到她立刻围了上来。
“林总!关于陆止先生的病情,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传言说他是实验体,这是真的吗?”
“您和沈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死在您面前?”
“遥遥领先资本要被收购了吗?”
闪光灯疯狂闪烁,话筒几乎戳到脸上。李队和王队拼命拦着,但记者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自遥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镜头。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各位,”她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关于陆止先生的病情,属于个人隐私,我无可奉告。关于沈煜,警方正在调查,一切以官方通报为准。关于公司——‘遥遥领先’资本不会倒,也不会被收购。”
一个记者高声问:“可是股价跌了这么多,股东都在抛售,您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我们正在研发的‘朱雀’芯片。”林自遥说,“明天,我们将发布这款芯片的测试数据。我可以提前透露——它的性能,比目前市面上最好的芯片,高出50。”
人群哗然。
“真的吗?什么时候量产?”
“技术是自主研发的吗?”
“会不会又是炒作?”
林自遥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大楼。记者们想跟进来,被保安拦住了。
电梯里,周悦小声说:“林总,‘朱雀’芯片的良品率还不到30,现在发布的话……”
“可是万一被揭穿……”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烟雾弹’。”林自遥看着电梯数字跳动,“联系我们在硅谷的团队,把‘朱雀二号’的研发进度提前曝光——就说我们已经在研发下一代产品了。”
“二号还只是概念阶段……”
“所以才叫烟雾弹。”林自遥说,“让对手分不清真假,让他们把资源浪费在错误的方向上。”
周悦明白了:“声东击西。”
“对。”
电梯到达顶层。走出电梯时,林自遥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周明轩。
她接通,周明轩出现在屏幕上,背景看起来像在飞机上。
“林总,看到新闻了?”他微笑,“美国停牌,欧洲断供,股东倒戈。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早上见面时更糟了。”
“拜你所赐。”林自遥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我只是顺势而为。”周明轩说,“林总,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已经过去十小时了。您考虑得怎么样?”
“如果我拒绝呢?”
“那陆止可能撑不到明天。”周明轩的表情冷下来,“我刚刚收到消息,他大脑中的毒素活性又增强了。如果没有解药,最晚明天中午,他就会永久性失忆——不是忘记三年,是忘记一切,包括怎么呼吸、怎么吃饭、怎么活下去。”
林自遥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陈述事实。”周明轩说,“林总,我知道您很坚强,很能扛。但有些事,不是坚强就能解决的。陆止的命,就在您手里。是救他,还是救公司,您选一个。”
残忍的选择题。
林自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见‘博士’。”
周明轩愣住了:“什么?”
“既然解药在‘博士’手里,我要亲自和他谈。”林自遥说,“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给了股份又不给解药?”
“这不可能。”周明轩摇头,“‘博士’从不露面,这是规矩。”
“那就打破规矩。”林自遥说,“周明轩,你也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如果陆止死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的股份,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而且我会把那份名单公之于众,把你们十二个人,一个一个揪出来。你猜,到时候谁会先死?是排第七的你,还是排第一的那位?”
周明轩的脸色变了。
“林总,您这是在玩火。”
“我已经在火里了。”林自遥说,“转告‘博士’,今晚十二点,我要见他。地点他定,我一个人去。如果他不答应,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说完,她挂断了视频。
手心全是汗。
她在赌,赌周明轩和“博士”不敢冒险。赌他们还需要她,需要她的公司,需要她手里的东西——不仅是股份,还有那份名单,还有……她不知道的什么。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
“今晚十二点,京郊废弃化工厂,3号仓库。一个人来,不许带任何电子设备。——博士”
他答应了。
林自遥深吸一口气,回复:
“好。”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窗外,京市的天空阴沉得像要塌下来。
“李队,”她对着门口说,“准备车,去一趟陆氏集团。”
“现在?可是林总,您的安全……”
“陆氏现在比这里安全。”林自遥说,“我要去查点东西。”
半小时后,陆氏集团总部。
陆振国在董事长办公室等她,脸色憔悴得像老了十岁。看到林自遥,他勉强笑了笑:“自遥,你来了。”
“爸,有件事要问您。”林自遥关上门,直接切入正题,“陆氏集团的机房,是不是有一组特殊的服务器?不属于公司正常业务的?”
陆振国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果然有。”林自遥心头一沉,“是谁安装的?什么时候?”
“三年前,陆枭以‘技术合作’的名义,派人安装的。”陆振国说,“他说是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