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倩茹的别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住,
另外他也知道门口密码。
“你找死吗!带我来秀青山做什么,快停车。”
说着已经拿出匕首来。
“去我别墅吧,不过是我刚买的,我之前也没过,但可以保证那里没人。”
纪嫣然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得出来并没有说谎。
“哼,你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
就不能用一下美人计吗?
我保证听话的啊。
“我说你一个大美女三更半夜被人追杀,是不是欠了很多高利贷啊?”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油嘴滑舌,我最喜欢就是把你这种人的舌头割下来。”
“欠了人家多少钱?当我女朋友,我帮你还啊。”
“你很多钱吗?”
“实不相瞒,本少穷得只剩下钱了。”
“哼,你觉得那些钱是你的?”
“不然呢。”
她本来只是想回来华夏,继承父亲母亲的遗愿,建设祖国。
但没想到米国cai那群混蛋根本就没打算放她回来,
即便她用了假护照好不容易逃回华夏,
对方还是派杀手给追来了。
一不小心还是被真理给击中。
伤口发炎就会要了她的命。
然后他才把车开了进去。
外面还有网球场和游泳池。
江远下车后来到副驾驶帮对方开了门,
然后四处打量这个第一次来的新家。
眼神充满好奇和陌生感。
但刚站起来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大腿上的子弹卡在骨头肌肉之间,只要一扯到,剧痛无比,
“别碰我!”
“不是,你这好心没好报啊,我不是看你要摔倒才扶的你。”
“哼,你肯定没安好心。”
“是,我想占你便宜,行了吧?”
随后自己一个人走开。
痛得她脸色苍白,冷汗都出来了。
不远处的江远坐在一张秋千藤椅上前后荡着享受,还一边幸灾乐祸。
“你牛比,你清高,有本事你自己走过来啊。”
“你找死!”
纪嫣然伸手去摸腰带上的匕首,发现居然不见了!
难道是掉车上了?
受了伤连这点警觉性也没了吗?
不可能啊。
随后她愕然看到,她那把匕首在那个男子手中抛上抛下把玩,
对方什么时候拿走的?
“找它啊?过来拿啊,就你这样还想杀我。”
江远翘着二郎腿一脸嘚瑟。
“你!”
“信不信我就算没刀,也能把你杀掉。”
江远伸出一根食指两边摆了摆,慢悠悠道:
“我倒是相信,你如果不赶紧止血的话,不出半个小时,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休克。”
“你还懂医学?”
“一丢丢啦,不过勉强可以帮你治疗,只要你叫我一声老公听听就好,是不是很实在?”
“你做梦!”
没想到自己堂堂华二街季然集团董事长,暗网排名第四十九的杀手,居然会被一个纨绔二世祖给威胁调戏了,
早知如此,刚刚就应该一刀把对方给杀了。
“不叫?那没办法咯,你行你自己来,本少要去睡觉觉去了。”
“等你什么时候晕过去了,本少再把你的人皮面具和衣服扒了,好好的照顾你一下,桀桀桀~”
江远一边耸肩一边奸笑,觉得自己饰演反派应该比周星星还贱,
笑得多奸诈啊。
眼睁睁看着对方迈着六情不认步伐扬长而去,
稍微动一下就痛得她呲牙冒汗。
她也不会受此屈辱。
一只手想拿到车子里面的药品,怎么伸长都够不到,
只能努力的爬了十几公分才勉强拿到。
“谢福特!”
“嘶!”
一不小心又是一阵剧痛。
更别说她刚刚还打算用匕首挑,连专业工具都没有。
自己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没能查出杀害父亲的真凶为他报仇。
也没能完成您的遗愿。
就在她眼睛半开半合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桀桀,这是顶不住了吗?那接下来,到我出手咯。”
“该死的混蛋”
当即用刚刚从药店买的针灸,快速的插在纪嫣然身上伤口周围以及身上各个穴道处,
伤口的血立马止住了。
鸭舌帽落下,带下的还有一个假发,随后洒出一头无比柔顺乌黑亮泽的长发,比广告上面用过滤镜的发质还要好,
把一张桌面清空,随后把对方平躺放在上面。
江远把对方的人皮面具拿走,忍不住双眼一亮,
“卧槽!”
“此女只应天上有啊。”
“也太踏马漂亮了吧。”
如翠羽般修长而弯曲的眉毛,带着淡淡的弧度,
即便闭上眼睛,也如同古人水墨画般带着一股仙意,
上面没有涂抹任何修饰,却是饱满润滑性感,
让人立马就想到一句诗“唇含笑一惹人怜。”
更别提她现在能看得见脸蛋和脖子的肌肤,,
即便是这起飞的夜晚,也能看到如同羊脂玉一般温润有光泽,
仿佛这不应该被这尘世沾染,有种冰肌玉洁超凡脱俗的感觉。
难怪从外面看不出来那边是正面背面,
她是怎么忍心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啊?
不行!
我现在是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