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曹尼玛是人是鬼!”
砰砰砰!
因为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拿灯照一下啊草!”
“哦哦。”
噗呲!
那名手下的脖子处被划开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狂喷,
led灯从他手中落地,他双手捂住脖子,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然后对着黑暗又是一顿开枪,噼里啪啦的,
直到手枪弹夹清空,发出咔咔的扳机声。
恢复一点理智的陀哥他们发现没有子弹了,
连忙从口袋掏出备用弹夹,准备换弹,
噗呲!
一个混混脑袋瞬间掉落,只剩无头尸体,扑通倒下,
正在低头换弹的陀哥几人瞬间怔住,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啊!你们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们!要钱我们可以给你!”
噗呲!
剩下陀哥在内的四个混混全都缩到了那个被绑男子后面,
想跑又动惮不得。
“不,别杀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不是一伙的,千万别杀我,求求你们了”
噗呲!
一个星镖突然插在男子面门上,深深嵌了进去,直接去了西北。
“啊!!!”
砰砰砰!
然后又是清空弹夹。
“你!去把灯捡起来,扔过去。”
“不是,陀哥。”
“不想死就快点!”
那个手下瑟瑟发抖低头走到前面,伸手过去,
噗呲!
倒地呜呼。
“我曹尼玛!”
他把另外一盏立着的灯拿在手上朝对面扔了出去,
led灯在没落地之前砰的一声坏了,
看到了起码有七八个黑衣人,他们一个个不是手握武士刀,就是手上拿着黑色带刀叶的链子,
就是刚刚杀掉好几个人的武器。
悲催啊。
从高到低是sss,ss,s,然后a,b,c。
她才刚刚转正啊玛德。
砰砰砰!
咔咔咔!
陀哥在倒下的唯一灯光中照刚刚的记忆开完了最后三发子弹,
就算活着回去他发誓以后睡觉都要开灯睡,开着dj睡。
瞬间陷入黑暗。
陀哥他们绝望。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三个家伙肯定死了。
她在一个小房间的门口旁边,背靠墙壁,
根本不可能听到开门声音。
可是那几个忍者难道看得到她?
总不可能一个个夜视眼吧?
太恶心了。
来了。
感觉扑通扑通在跳。
你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手枪,多少个人。
只能拼死一搏。
转身!
开灯!
对方下意识的扭过脸的同时立马朝旁边躲去,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砰砰!
一把挂着细链的柳叶刀朝她面门刺来,
她只能放弃冲刺,往后仰身,躲开柳叶刀,
完了。
是燃烧弹!
敢情刚刚那些人是被玩死的。
砰!砰!砰!
她看到那是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在开枪,
是他?
江远说是自己人。
对方应该是从楼下爬绳子上来的。
看到光和枪声立马分散隐匿到了各个地方,没再露头,
“快上楼!”
严冰腿伤,只能找了一个房间门口靠着。
“为什么不下去?”
“下面还有他们的人。”
“草,这么多。你不是还有燃烧弹吗?”
“刚刚是最后一个,没想到这些观众这么棘手。”
“观众?”
“嘘。”
李民突然对着楼梯口打开战术手电,正好就看到一道黑影一晃而过,
果断开枪砰砰砰!
严冰也开了枪。
“小心后面!”
“他们居然是从外面爬上来的。”
“他们身上有个飞爪,你难道做不到吗?”
她感觉她被对方鄙视了。
“小心飞镖!”
而李民也第一时间反应和严冰一人躲在房间的一边,
但严冰还是看到李民的手臂插了一枚星镖,
“你中招了。”
“呵呵,是啊,还是你反应快。”
“怎么办,我们这样耗不过他们。”
“能怎么办,只能跟他们拼了,我以前虽然跟忍者打过交道,但没试过一次跟这么多,而且你还跑来了他们最喜欢的地方,没有一点光。”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要是老板在就好了,他应该可以解决这些忍者。”
“老板?你是说江远?”
“嗯。”
“这怎么可能?”
“就凭那个自以为是的自恋狂加色痞傻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些忍者。”
“除非他带了夜视仪,要不然就是弄几个闪光弹手榴弹炸他们上天。”
严冰一顿鄙夷,脑洞大开。
“你说谁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