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市里。”
自行车从方晓丽面前骑过去,她朝姜宁摆了摆手:“姜嫂子,我等你回来给我画画啊?”
姜宁笑了下:“好。”
这个点正是上班的点,路上都是人,认识贺征的都打了声招呼,有几个军嫂结伴去供销社,瞧见贺征骑着自行车带着姜宁,眼珠子一个个都镶在那两人身上,其中有个军嫂啧啧了两声:“你们瞅瞅,那像不像两口子?”
“还真别说,瞅着怪像的,要不是知道那寡妇是周营长的媳妇,还以为是贺副团新过门的媳妇呢。”
“快别说了,昨天林梅在贺副团家说,让贺副团和周营长媳妇搭伙过日子,被贺副团说了一顿,你们也想被贺副团说啊?”
顿时几个军嫂不吭声了。
自行车离开了家属院的大铁门,没多会出了军区,朝着一条望不到头的黄土路上骑去,贺征骑得不快,嫂子怀着孕,路上不平,骑快了怕颠着她。
姜宁坐在后座望着路两边的油菜花,一眼望去,满是金灿灿的风景。
风一吹,金浪滚滚,好看极了。
她两只手抓着车后座下面,看了眼骑车的贺征,男人肩膀宽阔,身形高大,风吹的他衣服呼呼的往后刮,两人离得很近,姜宁甚至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不断向她扑来的热意。
快到县城时,路两边行人渐多。
姜宁身子后仰,偏头想看下前面的风景,谁知车子忽然颠了下,她一个不稳险些朝后倒去,吓得快速抱住前面的贺征稳住身形。
冷不丁被抱住的男人身躯瞬间绷紧,缠在他腰腹上的那双手臂柔软纤细,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就连他后背也贴上来一团柔软的温热。
正实实在在的隔着衣服压在他脊背上。
贺征呼吸一窒,红意一下子从脸上窜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