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削苹果,还把自己削伤了。
此伤深重,此血金贵,她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顾长泽偏过头咳了一声,不自然道:“没怎么削过,意外。”
想也是,像他这种出身的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做削苹果这种小事吗?
路年深为理解。
“没事没事,你放着,我也不爱吃苹果哈哈……”
顾长泽终于还是勉为其难放过了那个苹果,随手扯了一张纸给自己包扎了一下,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叫人买。”
路年正好有点饿了,但是又实在不想。麻烦顾长泽给自己买饭,只好说:“没有没有,我不喜欢吃。”
话一出口路年自己都汗颜,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喜欢吃的啊……说自己没什么爱吃的都比说自己不喜欢吃好……
更让她汗颜的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把她好不容易捡起来的面子又丢了出去……
顾长泽闻声低笑了一声,这一笑倒是晃花了路年的眼,尘封已久的悸动猝然涌上心头,有些感情终究是跨越时间了时间缓缓而来,在人的心底种下了情生的种子。
“年年,能吃是福,不用掩饰。”
嗓音低沉清列,缓缓地,一波一波荡入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