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微颤,小心翼翼得像是在触碰神明的赐予。
“陈皮。”
二月红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他慢慢俯下身,微凉的唇瓣,虔诚地,落在那片新生的粉色皮肤上。
一触即分。
却烫得陈皮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那不是吻。
那是烙印。
“这是你为我留下的勋章。”
“但我宁愿,你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二月红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话时的震动顺着脊椎传导进陈皮的心脏。
他宁愿陈皮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虽然阴鸷狠毒,却全须全尾,连个油皮都没破的坏小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用命去换这一身的伤。
陈皮的心防,在这句话里,彻底碎了。
所有的现代人思维,所有的系统任务,所有的算计和伪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翻过身,不顾背上的不适,一把揽住二月红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没有什么比此刻更真实。
“师父……”
陈皮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动作急切又笨拙。
“嘘,别说话。”
二月红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红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窗外的冬风呼啸,却吹不进这方寸之间的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