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二月红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陈皮手一抖,下意识想藏,但想到师父的眼力,只能大大方方地亮出来。
“从那个死人身上摸来的,看着像是个老物件,也许值点钱。”
陈皮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总不能告诉二月红,他知道这是张家同款令牌吧。
二月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去拿那块令牌,目光反而落在了陈皮腰间那柄焦黑的雷击木剑上。
那剑身虽然光芒收敛,但依旧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剑,也是顺手摸来的?”
二月红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皮心里“咯噔”一下。
他以为二月红要生气,但仔细看了他的表情又不像生气。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二月红在帮他找补。
陈皮当即会意,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露出一副“师父你真聪明”的表情。
“师父您真神了!我看这烧火棍虽然黑了点,但没烂,寻思着能拿来防身,就顺手拿着了。没想到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宝贝,还会放电呢!”
这谎话拙劣得连四目道长都不会信,但二月红也不需要他们信。
他只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
二月红伸出手,轻轻帮陈皮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以后拿东西,小心烫手。”
陈皮心中一暖,嘿嘿一笑:“有师父在,烫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