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调子,走得简直离谱。就像是一个喉咙被割了一半的人,在濒死前拼命嘶吼出来的,阴森,尖锐,透着股说不出的鬼气。
二月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作为一代名伶,他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有人动他的丫头,二是有人糟蹋他的戏。
“唱得跟杀猪一样。”陈皮掏了掏耳朵,眼中杀机毕露,“师父,我去宰了他。”
“去看看。”
二月红身形一晃,如一只白鹤冲天而起,轻飘飘地落在戏台对面的屋顶上。
陈皮紧随其后。
居高临下望去,两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破败不堪的古戏台上,并没有什么鬼怪,而是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
他们的衣服虽然破烂,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依旧能看出那是张家亲兵特有的行头。
此时此刻,这七八个张家人,就像是被提线木偶操控着一般,排成一排。
他们有的手持断刀当枪,有的挥舞着袖子,正在这阴森的月色下,一步一顿地模仿着唱戏的身段。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僵硬无比。每一个转身,每一个亮相,都透着一股子死气。
而那个站在最中间,发出鬼叫般唱腔的人,竟然是个身材瘦小的张家人。
他双眼翻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一边唱,一边用那是两根奇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兰花指。
这画面,荒诞,恐怖,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悲凉。
“他们好像在模仿你。”陈皮的声音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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