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不停哭喊。
何凌欣越发鄙视。
再说季平安,对于迎面来的小朋友,他自然是一下一个。
不能重伤他们,就卸掉他们胳膊让其失去破坏力。
有的孩子只有一条胳膊,甚至没有胳膊,就这样还身先士卒。
季平安不得已,只好打晕他们。
一路畅通,来到了四楼。
只见妇女挎着一只大黑包,扶起男人,就想从另一边开溜。
感情还不错嘛,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
季平安给出肯定的评价。
“嗷呜——”
怪叫声中,他飞起一脚,将两人踹飞出去,落地后还一路翻滚。
大黑包飞到空中,各种面值的钞票,甚至还有一些硬币都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钱,钱,我的钱……”妇女艰难的往前爬。
没过多久,警笛声响起,一队骑警赶到,迅速控制了现场。
何大友、张俊也从摩托上下来,面色异常冷峻。
包租婆看到这个阵仗,稍微安静了一下,马上扑到何大友面前,“领导,她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爸!”何凌欣来到何大友跟前。
“呃……”一时间,包租婆的表情相当精彩。
何凌欣续道:“我们应该捣毁了一个由人贩子控制的丐帮组织……”
“季平安呢?”
“爸,我在这里!”
四楼的季平安露出脑袋,双手提溜两只“死狗”。
“把人带下来,还有那些孩子!”张俊命令。
何凌欣这才看着包租婆,“大婶,作为房东,你不需要简单了解租客的情况吗?两个大人带了将近二十个孩子住在一间屋子里,他们每天进进出出,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这是窝藏罪犯。”
“没错,就是窝藏,带走。”张俊挥手。
马上就有两名女警架走了双腿发软的包租婆。
“领导,我是冤枉的。”
“不知者不罪啊!”
包租婆的声音逐渐远去。
“爸,张叔,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平安走下来,笑着说道。
何大友说:“但我在你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愧疚。”
“呃……这个……”季平安挠头。
“平安,你受伤了,没事吧!”张俊看到季平安肩头流血,忙不迭上前查看。
“皮外伤,小意思。”季平安摆手。
张俊诧异道:“他们居然还能伤到你?”
“平安是因为保护我才受伤的,否则我可能就要脑袋开花了。”
“你们做的是好事没错,但我不要这种个人英雄主义。”何大友满脸严肃,“为什么不通知我们,自己单独行动?”
“是我……”
“不,是我。”何凌欣打断要认错的季平安,“我害怕打草惊蛇,所以……”
“下次再敢这样,我一定关你们几天!”何大友瞪着眼睛道。
这时候,“丐帮”所有成员都下来了。
两个大人吃了季平安几下,这会儿在那里苟延残喘。
一帮孩子要么晕了,要么胳膊脱臼。
看到这么多警察,他们没有欣喜,眼中有的只是茫然。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何大友的心,他们这样的年纪,原本都应该承欢在家长膝下,是父母家人的宝贝,却过早的品尝到了人间的苦痛。
“张俊,联系救护车,到医院后妥善照料,不能让他们跑掉,咱们派人配合,可以采取一些禁锢措施,然后全部拍照,登记造册,联系全国打拐办。”
“是!”张俊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冲着季平安、何凌欣和蔼地笑道:“你们两个这次要拯救十几二十个家庭,可算是积了大功德了。”
“张俊,赶紧安排去,你再夸他们,他们以后还得了!”
“是!”张俊走到了一旁安排起来。
“爸,我有个请求。”季平安望着何大友说道。
“你别得寸进尺。”何大友指着他。
“您误会了,我的要求是,别提我们俩,这个窝点,是你们市局捣毁的。”
“嗯嗯,爸,我也是这个意思。”何凌欣跟着帮腔。
何大友噗嗤一笑,“你们真是想多了,本来就没打算提你们。”
这句话搞得季平安、何凌欣还有些尴尬。
紧跟着,市台记者就来了。
当场采访了何大友。
何大友说:“我们警方根据掌握的线索,于今日凌晨在襄王渡村成功打掉一个‘新丐帮’组织,对于这个组织,大家都有所耳闻,其中夹杂太多暴力和血腥。我们解救出二十名青少年和儿童,他们应该都是被拐带贩卖的,他们身心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残,需要社会的关心和家庭的温暖。”
主持人说:“感谢何局以及广大干警的辛苦付出,这所谓新丐帮的首脑真该千刀万剐,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这些宝贝真的太可怜了,我们尽快整理出资料,丢失孩子的家长尽快联系认领,可以找电视台,也可以找市局。”
这则新闻一经发出,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电视台和市局电话都被打爆了。
可见全国范围内,有多少父母家庭丢失了孩子。
而市委市政府,包括省里领导,都在电话里对龙阳市局提出了高度赞扬。
何大友没有激动,没有沾沾自喜。
一来,他们是捡了个现成的。
二来,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孩子们,时常浮现在他眼前,让他心痛。
哪怕这些孩子都被领走,他都要缓好久。
毫无疑问,国家的打拐力度还是不够啊!
没有足够震慑力,总有不法分子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孩子们被拉去医院,一部分警员跟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