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红茶。“主人,旅途劳顿,难免饮食不调。这些请您带上,希望能稍微缓解您的思乡之情。要记得按时吃饭,保持帅气的一面哦!”他独眼中闪烁着如同兄长般的关怀。
歌仙兼定则奉上了一卷他亲笔书写的和歌卷轴,字迹风雅流畅,内容寄托着对蒂娜前程的祝福与早日归来的期盼。“此去经年,望君珍重。异乡风物虽好,莫忘本丸樱花。”他文雅地说道,将风雅与思念融为一体。
小夜左文字默默地将一个亲手雕刻的、形象有些笨拙却十分可爱的小鸟木雕放在蒂娜手心,低声道:“……带着它。看到鸟儿,就像看到本丸的天空。”言简意赅,却饱含深情。
就连鹤丸国永,也难得没有恶作剧,而是送上了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色锦囊。“嘛,虽然比不上药研的实用,但这里面可是装了我特意收集的‘惊喜’之光哦!在觉得无聊或者想家的时候打开,说不定能吓你一跳……啊不是,是能让你开心起来!”他金色的眼眸中难得带着真诚的暖意。
五虎退抱着他最小的一只小老虎,怯生生地走过来,将一个小老虎形状的、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安神香包递给蒂娜:“主、主人……这个……抱着睡觉,就不会做噩梦了……我们会想您的……”
一期一振代表栗田口派的短刀们,送上了一本手工制作的、贴满了大家画的画和写满祝福话语的册子。“大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萤丸和爱染国俊送来了据说能带来好运的红色绳结。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则带来了神社的平安符。
甚至连一向沉迷耕作的陆奥守吉行,都送来了一小包他精心挑选的、据说生命力极强的种子,“种在异乡的土地上,让它代替我们陪伴您成长。”
三日月宗近则端着茶杯,笑呵呵地出现在门口,仿佛只是偶然路过:“哈哈哈,要出远门游学了啊,真是风雅之事。无需挂念老家,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坐镇,乱不了。不过,伦敦的雾气据说能濡湿衣衫,沁入骨髓,公主殿下还需多添衣物,保重身体才是啊。”他语气悠然,那份历经沧桑的从容与长者的关怀,给人以莫名的安定感。
山姥切长义也带来了他的“礼物”——一个经过改良、更加小巧稳定的跨时空通讯终端。“便于定期汇报工作,以及……在您遇到任何技术性难题或需要情报支援时,能够及时联系。”他公事公办地陈述着,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最初的审视与疏离已然被一种基于共同经历而产生的、更加复杂的认同感所取代。
最后,蒂娜来到了父母的居所前。
玖兰枢和优姬早已站在回廊下,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女儿。优姬快步上前,温柔地替蒂娜整理着其实早已十分平整的衣领,眼中满是不舍与化不开的担忧:“我的蒂娜……一定要好好的。人类的世界,人心叵测,有时比直面敌人更加凶险。不要轻易付出信任,但也……不要完全封闭自己的心。”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那个正在不耐烦地催促仆人的小小身影——夏尔·凡多姆海恩。
玖兰枢则相对沉静得多,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女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蕴含着无尽未言的话语。
“力量是盾,非剑亦非枷锁。”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凡多姆海恩家,顺势即可,勿强求勿屈就。” 他略微停顿,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若有连恶魔都无力之事……我自会知晓。”
“我会谨记于心,父亲,母亲。”蒂娜郑重地、深深地点头。经历了寻亲之旅的艰险与记忆的复苏,她已然蜕变得更加坚韧,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完全庇护于羽翼之下、不谙世事的雏鸟了。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已然彻底恢复了那完美无瑕的执事风范。一身剪裁合体的崭新黑色执事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白手套纤尘不染,银质的怀表链在晨光下划出优雅的弧线。他正高效而从容地指挥着菲尼安、梅琳和巴尔德——那三位虽然笨拙却异常忠心的凡多姆海恩家仆人——将有限的行李,主要是夏尔的日常用品和亟待处理的家族文件,井井有条地安置进一个造型古朴、表面刻满了奇异符文的金属箱子(显然是葬仪屋提供的、用于稳定跨时空旅行的特殊容器)。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仿佛不久前那场几乎危及核心的重伤只是一场幻梦。唯有那双偶尔状似不经意地掠过蒂娜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专注的酒红色瞳孔,隐隐泄露着他内心不同以往的情感波动。他完美地平衡着两边的职责:为夏尔递上温度恰到好处的红茶,低声确认着行程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他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时刻关注着蒂娜的方位与状态。
“冗长而无谓的仪式。”他低声对候在一旁的塞巴斯蒂安抱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还要让本伯爵等多久?”
“一切已准备就绪,少爷。”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语调平稳听不出波澜,“随时可以出发。”
就在这时,葬仪屋那高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一角的阴影里,发出他那标志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咔咔咔~看来感人的告别环节终于要结束了吗?往雾都伦敦的单程特快票,小生已经为各位贵宾准备好咯~祝各位旅途愉快,尤其是我们尊贵的小伯爵和美丽的小公主殿下~咔咔咔~”
他挥舞着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银色小铲子,动作夸张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边缘闪烁着不稳定能量的空间裂缝。裂缝的另一端,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浓雾弥漫不散,隐约勾勒出伦敦那标志性的、阴郁而宏伟的哥特式建筑轮廓。
离别的钟声,终于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敲响。
蒂娜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这片承载了她太多记忆与情感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