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纸拍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方才讨论商业策略时的锐利,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而暴戾的火焰。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蒂娜,最终定格在塞巴斯蒂安身上,声音像是从冰窖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打破这短暂的平静了。”
“伦敦的暗影,连一天都不愿多等。”
他将信纸翻转过来,推向两人。洁白的桌面上,那张漆黑的信纸中央,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线条扭曲怪异的图案——一个仿佛正在滴落粘稠血液的、狞笑着的山羊头颅。
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如同窗外无声渗入的冰冷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古老而沉重的书房。家庭教师平静的教学生活尚未正式拉开序幕,伦敦这座迷雾之都隐藏的黑暗与疯狂,已然迫不及待地露出了它狰狞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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