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格雷先生。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这点程度都做不到怎么行呢?”
夏尔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格雷,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请转告女王陛下,她的看门狗依旧忠诚,但也依旧…带着利齿。任何试图试探、挑衅,或危害女王陛下利益与不列颠安宁的存在,无论其伪装为何种形态,都将被无情撕碎。”
这是宣告,也是警告。宣告测试的结束,也警告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势力。
格雷深深地看了夏尔一眼,又瞥了一眼塞巴斯蒂安和那位神秘的“杰尔米牧师”,没有再说什么。对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查尔斯·菲普斯示意了一下,两人便在一众宾客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径直离开了大厅。女王的使者,以这样一种近乎狼狈的方式,退场了。
塞巴斯蒂安走到夏尔身边,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完美地履行着执事的职责,仿佛那场“死亡”从未发生。而那位“杰尔米牧师”,则对着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如同完成使命的过客,悄然退入了人群的阴影之中,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真相大白,闹剧收场。
亚瑟呆呆地看着眼前戏剧性的一幕,手中的笔记本几乎被他捏皱。他记录的,是一个远比任何小说都更加离奇、更加黑暗,也更加…震撼人心的故事。
蒂娜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移开了。只是,看着那个优雅如初的执事,她心中那份被欺骗、被置于巨大痛苦之中的芥蒂,以及那一夜地下室里…那个冰冷的拥抱与灼热的血液触感,依旧清晰如昨。
风波看似平息,但余波,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