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第195章 茶会的余韵·各自的轨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95章 茶会的余韵·各自的轨迹(2 / 4)

谢你能来。”

夏尔优雅地回礼:“枢大人客气。作为蒂娜老师的学生,参加师长的家庭聚会,是应有的礼节。”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持了距离,又表明了立场。

塞巴斯蒂安优雅地欠身,然后自然地走向烛台切所在的茶水区——两位执事开始低声交流茶点的准备细节。

至此,所有客人到齐。

茶会正式开始。

---

最初的半小时,气氛略显拘谨。

毕竟在座的各位,身份、种族、立场各异:纯血种始祖、前猎人协会会长、现任议会主席、贵族小姐、异世界刀剑付丧神、十三岁的人类商业天才及他的恶魔执事……

但优姬巧妙地化解了这种尴尬。

她先是请大家品尝红玛利亚的曲奇和烛台切的茶点,用美食打开话题。当清光真诚地赞美曲奇“超可爱又好吃”时,红玛利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中满是喜悦。

接着,优姬开始讲述一些“修饰后”的往事——那些在座大多人都参与过、但已随时间沉淀成温馨回忆的故事。

“蓝堂英第一次炸实验室的时候,一条君你当时就在隔壁吧?”优姬笑着看向一条拓麻,“我记得你出来时头发上还沾着紫色的药剂,一个星期都没洗掉。”

一条优雅地微笑,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确实。英君总是…充满活力。”

蓝堂英立刻抗议:“那是意外!而且后来我不是把实验室修好了吗!”

架院晓沉稳地补充:“修是修好了,但你把墙刷成了亮橙色,琉佳为此三天没理你。”

早园琉佳冷艳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无奈:“因为那颜色太刺眼了。而且他还自作主张在我的实验区挂了一串风铃,说‘这样更有学术氛围’。”

支葵千里懒洋洋地插话:“那串风铃后来被莉磨拆了,零件做了个小型电磁炮。”

远矢莉磨面无表情地点头,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这些轻松的话题让气氛逐渐融洽。连零紧绷的肩膀都稍微放松了些,虽然依旧没怎么说话,但至少会在听到有趣处时,嘴角微微动一下。

蒂娜安静地坐在枢身侧,棕褐色的眼眸观察着这一切。她偶尔会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两句,比如“美食作为社交润滑剂的有效性”、“共同回忆对群体认同感的强化作用”。

夏尔则与几位对经济改革感兴趣的贵族低声交谈。他手中端着一杯红茶——塞巴斯蒂安提前告知了优姬他的口味偏好——湛蓝色的眼眸冷静地分析着对方提出的问题。

“您担心新血券的汇率波动会影响贵族资产的保值?”夏尔的声音平静,“那么我建议,可以将部分资产转换为工厂的优先股权。新议会为了保证工厂的顺利运转,会优先稳定这部分资产的价值。”

那位贵族——某位中小家族的家主——眼睛亮了起来:“伯爵的意思是…”

“分散投资,对冲风险。”夏尔简洁地说,“具体的方案,我的执事稍后会与您详谈。”

塞巴斯蒂安适时地出现在那位贵族身侧,优雅地递上一张名片。

另一边,刀剑男士们也各自找到了交流对象。

三日月宗近与一条拓麻坐在庭院角落的石凳上,一边品茶一边讨论月光在不同文化中的美学意象。三日月偶尔发出“哈哈哈”的爽朗笑声,一条则温和地微笑应和。

歌仙兼定对红玛利亚带来的、包装曲奇的纸笺产生了兴趣——那是红玛利亚亲手绘制的白蔷薇图案,笔触细腻优雅。两人低声讨论起和纸的制作工艺和绘画技巧。

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则在零附近的桌子,与灰阎和十牙交流着安保经验。长谷部提到刀剑男士们在工厂外围发现的可疑痕迹,十牙立刻警觉,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暗黑同盟的侦查频率在增加。”十牙的声音压低,“他们知道工厂是新秩序的关键,想从源头破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零的淡紫色眼眸冷了下来:“加强警戒。必要时…可以主动出击。”

灰阎推了推眼镜:“猎人协会这边也会增派人手。另外,玛利亚的猫头鹰网络可以提供更广域的监视。”

药研点头:“我会准备针对性的医疗预案,以防他们使用生化类攻击。”

严肃的话题被控制在局部,没有影响整体的轻松氛围。

茶会进行到一半时,枢缓缓起身。

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对身旁的优姬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走向花房外的阳台。灰阎见状,也放下茶杯,跟了过去。

阳台是半开放式的,有玻璃门与花房隔开,既能保证私密性,又不完全隔绝。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庭院,也能看到远方逐渐西沉的落日。

枢站在栏杆前,双手随意地撑在冰凉的铁艺上,深棕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灰阎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远方。

沉默了片刻后,灰阎开口:

“你这步棋,谋划了多久?”

他的声音很轻,但问题很重。

枢没有立刻回答。酒红色的眼眸倒映着天边渐变的云霞,从橘红到深紫,如同燃烧的余烬。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缥缈:

“从决定和优姬要一个孩子开始。”

灰阎的手微微一颤。

他转头看向枢,琥珀色的眼眸在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你还真是个可怕的父亲。”

这话说得很轻,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敬意的惊叹。

枢终于侧过头,酒红色的眼眸看向灰阎,眼底深处是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沉。

“我只是个希望孩子能活在更好世界的父亲。”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藤堂和元老院是阻碍,所以必须清除。零是唯一合适的桥梁,所以必须推他上去。”

他顿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