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第198章 课堂回响·历史的教训与未来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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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课堂回响·历史的教训与未来的誓言(3 / 6)

平衡,几乎被完全打破。”

他放出了一段音频——经过处理,去除了敏感信息,但能听出是当年某位元老院议员的内部会议发言片段:

“……李土的行为固然过激,但也证明了纯血种的力量边界远超出我们想象。或许……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与人类相处的方式。妥协,是否真的是唯一选择?”

教室里一片哗然。

“听到了吗?”一条拓麻关掉音频,“不是反思制度的缺陷,不是哀悼无辜者的死亡,而是——‘纯血种的力量还能这么用?那我们或许不该这么温和’。”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贵族学生:“这就是权力不受制约时必然产生的思维:将暴力视为工具,将生命视为筹码,将道德视为障碍。李土是极端的例子,但元老院体制下,这种思维模式无处不在——只是大多数人披着文明的外衣。”

蓝堂耀司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的父亲蓝堂英曾私下跟他说过,在李土之乱后,确实有一些贵族私下议论“纯血种能做到的话,我们是不是太保守了”。

“李土之乱最终被平定,代价惨重。”一条拓麻切回数据图,“但它像一个脓包被捅破,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族群深藏的病灶:对力量的盲目崇拜、对弱者的漠视、以及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的惯性思维。”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

“而最大的讽刺是,平定动乱的主力——玖兰枢大人,他本人就是这套力量至上逻辑的产物,也是它最深刻的反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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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藤堂时期的腐朽

画面切换到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藤堂雄一。照片上的他穿着元老院议长的华丽长袍,正在某个宴会上举杯微笑。

“如果李土之乱是急性发作,那么藤堂雄一领导的最后十年,就是癌症晚期。”一条拓麻的声音冷得像冰,“制度彻底腐烂,连掩饰都懒得做了。”

他展示了大量解密文件:

——血券发行量在十年间膨胀了五十倍,但血锭剂产量只增加了不到两成。超发部分的资金流向?元老院特别账户,用于“贵族福利项目”——具体明细被加密,但解密后显示,其中七成用于少数家族的奢侈消费,两成用于收买和监控,只有一成勉强用于名义上的公共建设。

——元老院直属的“治安队”权限无限扩大,可以不经审判拘禁任何“危害族群稳定”的吸血鬼。十年间因此失踪的平民超过两百人,贵族中也有十余人“被退休”或“被流放”。

——与人类政府秘密谈判的记录:藤堂方面提出“划分夜间活动特区”,实质是要求人类在特定区域、特定时间放弃对吸血鬼袭击的追诉权,作为交换,元老院承诺“管理好”低级吸血鬼。谈判因人类方强烈反对而破裂,但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但最致命的,是这个。”一条拓麻按动遥控器。

投影上出现了一份残缺的契约书照片,纸张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但关键部分还能辨认。标题是:《关于时间修正技术与族群复兴的战略合作框架》。

签约方一方是元老院(藤堂雄一签名),另一方是一个名为“时序之影”的组织——也就是后来被称为“暗黑同盟”的前身。

教室内连呼吸声都几乎消失了。

“契约核心内容有三条。”一条拓麻逐字念出:

“一、时序之影向元老院提供‘时间溯行军’的部分技术,用于清除历史上‘对吸血鬼族群不利’的节点。

二、元老院承诺在成功‘修正历史’后,将人类世界至少五个主要城市划定为‘血饲区’。

三、双方共享‘人类大规模转化技术’,目标是在五十年内将全球人类人口的三成转化为受控的level e,作为永久的血液来源和劳动力。”

“这是……”一个平民学生颤抖着出声,“这是……种族灭绝计划……”

“而且是与试图篡改历史的势力合作。”一条拓麻补充,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怒意,“为了维护少数人的特权,不惜出卖整个族群的未来,甚至要拉上全人类陪葬。”

他展示了最后一份文件:藤堂亲笔批注的“血月方案”执行时间表。第一阶段就是制造大规模恐慌,引发吸血鬼与人类的全面战争。

“他连自己人都算计好了。”一条拓麻指着方案附录,“战争爆发后,平民吸血鬼会被推到第一线当炮灰,贵族核心成员则进入早已准备好的‘避难所’。等双方两败俱伤,他们再出来收拾残局,建立所谓的‘新秩序’——一个由元老院完全独裁、人类沦为牲畜的秩序。”

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后排一个平民学生忽然站起来,声音哽咽:“我爷爷……我爷爷就是十年前被治安队带走的,说他‘散布不安言论’……我们再也没见过他。”

另一个学生也站起来:“我妹妹因为买不起正规血锭剂,用了黑市的……去年失控了,被猎人……我爸妈到现在还在哭……”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平民学生站起来,讲述着家人朋友的遭遇。有些故事很小,只是被多收了一笔“管理费”,被抢走了辛苦攒下的血券;有些故事很残酷,是生离死别。

贵族学生们低着头。架院晓姬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一条一飒闭上了眼睛,支葵红涟的转笔掉在了地上,蓝堂耀司的笔记本被泪水打湿了一角。

“现在。”一条拓麻等声音稍歇,才开口,“回到耀司同学最初的问题:这是新议会的‘叙事’吗?”

他看着那些流泪的眼睛,那些紧握的拳头,那些终于敢说出口的伤痛。

“不。这是你们的祖辈、父辈、兄弟姐妹亲历的人生。是那些被元老院体制碾碎的人,留在世上的最后回声。”

“而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能安全地讨论这些,只有一个原因——”他的声音抬高了,“因为有人冒着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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